看着已经逐渐平静下来的河面,我顿时就感到一阵惶恐不安,神秘黑衣人的突然出现又消失,难道仅仅就是为了留下“小心胖子”这四个刻字吗?他究竟是谁?为何要反复提醒我小心胖子?他如此做究竟是出于好意还是想挑拨离间?
我在附近找了半天却再也没找到黑衣人的踪迹,无论他出于何种目的一时我也没有功夫去多想,我还要急着赶回去接应哑姑娘!
我继续撑着小船往河道深处划去,大约半个小时过后,我终于来到了停放聂政棺材的那块平台,我提着探照灯四处望去,只见地上到处都堆满了发蛹的尸体残肢,空气中四处都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整个空间里我没有见到一只活的发蛹!
就在这时,我在聂政的那口棺材旁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哑姑娘!
“哑姑娘你怎么样了,我来接应你了!”
我立马跳上岸便朝着哑姑娘奔了过去,只见她正背靠着石墩盘坐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被发蛹锋利的爪子割出来的伤口,鲜血几乎已经染红了她的外套,哑姑娘脸色苍白却依旧呼吸均匀,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碍!
“调息了一会儿已经没事了!”
哑姑娘看了我一眼突然又冷冷地问我:“你又回来干什么?”
“我自然是回来接应你了,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那也太对不起你了!”
我再次扫视了一眼遍地的尸体就说:“你也太了不起了!这么多的发蛹竟然全被你干掉了,看来我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别废话了,赶紧走,这里的空气呼吸久了是会中毒的!”
哑姑娘突然站起身来就催促我上船,在她起身的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她有些站立不稳,显然是失血过多和体力消耗过大的缘故,我本想去扶她却被她突然就给躲开了!
“别动手动脚,小心我杀了你!”
我被哑姑娘的突然一声呵斥给吓了一跳,她骂我的同时耳朵里的一支耳机不小心就掉了出来,她重新将耳机塞进耳朵,接着便提着那柄长剑自己上了船!
哑姑娘虽然对我言语冷淡,不过只要能再次听到她的声音我就感觉心满意足了,我屁颠屁颠地跟着上了船,然后拿起撑杆便撑着小船往河道里划去,哑姑娘继续闭上眼睛坐在船舱里打坐调息,我知道她伤得很重需要休息,于是就默默地划着船没有再去打扰她。
半个小时过后,我撑着小船回到了三岔口开始继续往回走,这时一直在打坐调息的哑姑娘突然就叫唤了我一声:“先停一下,休息一会儿再走!”
我以为是哑姑娘伤得太重刚才调息的时候出了岔子,随即就问她怎么回事,这时我发现她的脸上已经逐渐恢复了血色,看上去似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先用这个把你手腕上的那道伤口包扎一下,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哑姑娘说着便递给我一条被她的血染红了的手帕,“我的血可以吸出你体内的发蛊,但愿它们还在潜伏期内!”
听到哑姑娘的话我顿时喜出望外,我本来以为这次必定因感染发蛊之毒而死翘翘了,想不到哑姑娘的血居然还可以解发蛊之毒!
我二话没说接过手帕便包扎到了手腕上,手帕上已经浸透了哑姑娘的血,与我的伤口一接触顿时就感觉清凉无比!
“多谢你啊哑姑娘,算上这次你已经救我四次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你了!”
哑姑娘低下头冷冷地就说:“不用谢我,我不是存心要救你,只是看在那枚玉指环的份上!”
我听她提起那枚指环,顿时就抬起手看了一眼,记得第一次与她见面的时候她就问过我指环的来历,如此看来这指环对于哑姑娘来说一定十分重要,她三番五次救我都是看在这枚指环的面子上,我在想要不要告诉她实情其实我也是刚得到指环不久呢?
哑姑娘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她突然就说:“既然这枚指环到了你的手上那便是天意,你要好好保存,危急关头它能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