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姑娘的话让我愣了一下,我感觉她应该是在向我回避一些事情,我接着又问:“所以你扮成驼子是为了继续追踪神秘人的下落?铁瘸子那几个人可不好对付,万一要让他们给发现了可就危险了!”
“这个我自有分寸,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刚才那个人显然针对的是你,你要小心!”
我将那把小刀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之后就还给了哑姑娘,我有些担忧地点了点头:“不错,刚才那个人每枪都是朝我打来的,可为什么会有人想在这里杀掉我?这个人会是谁?难道他就是那个神秘人?无论如何他已经被你削掉了一根手指头,他连枪都丢了我想也应该横不起来了!”
在我说话的同时,哑姑娘已经又重新将头套戴到头上,她突然又说:“别废话,咱们赶紧上路去追那个人,两个小时后还得回去跟铁瘸子他们汇合这把手枪你就留着防身用”
哑姑娘说着当即就朝墓道里走去,我随即就跟在她的后面,她走得很急,我以全速才能勉强跟得上她,眼下我也没工夫向她询问更多的事情,只能先随她去追上那个神秘人再说。
我们又往墓道里大约走了有十多分钟过后,前方的墓道突然就变得宽阔了起来,墓道好像是横着通进了一间石室之中,我们正要走进去,突然我的手电光斑就照到那间石室的中央……正跪着一个人!
哑姑娘的反应极快,脚下的步子没停那把小刀又已经被她给扔了出去,等我掏出枪来的时候哑姑娘的那把刀已经插在了墓室中央跪着的那个人的背上!
跪着的那个人并没有逃跑,我们迅速就冲进了石室之中,走近了一看才发现,跪着的居然不是个人,而是一具风干了的尸体!
尸体双膝下跪,弓着腰将脑袋磕在地上,整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在向什么人磕头一样!
我立即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空间结构,发现这里应该只是一间普通的方形墓室,四面墙壁和地板上都铺着青石板砖,这里除了墓室中央跪着的这具干尸之外,就只在对面的墙壁上刻着一幅壁画。
等我再回头来看这具干尸的时候才发现,它好像就是在冲着那副壁画在磕头!我打着手电就朝那副壁画走了过去一看,顿时我就感觉壁画里的内容有些古怪,壁画里刻的好像也是个人正跪在地上磕头,与墓室里那具干尸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如此正好形成了两人对拜的形态,说得更形象一点,墙上的壁画就好比是干尸在照镜子一样形成的影子!
我正盯着壁画看得入神,这时哑姑娘突然在墓室右侧的一个角落里招呼了我一声就说:“这里有一道暗门,先前冲你开枪的那个人应该是从这里进去了!”
我立即凑过去就朝石门推了推,发现石门根本纹丝不动,于是就说:“看来石门的机关应该是设置在里头,我们从外面好像没办法打开!”
我话音刚落,就在这时,突然,从墓室外面的墓道里居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哑姑娘当即弯下腰又装扮成了驼子的模样就跟我说:“记住,无论从墓道里进来的人是谁,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身份,你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