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屏气凝神,一颗忐忑的心正七上八下的时候,时晨终于开口了。
他对时经贸漠然道:三万块,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笔不起眼的小钱,但对我来说,我必须得到它。姐姐大婚,我想送姐姐一双最喜欢的鞋子,那也有错吗?
时经贸怔住,送礼?他看向惟一。
惟一低头,指着自己脚上的那双水晶高跟鞋,爷爷,这就是小晨花三万块给我买的,是送给我的新婚礼物。
时经贸皱了皱眉,一双鞋三万块也不贵,何至于专门出去参加什么比赛赢劳什子奖金?
就是。饶布丝脸上出现鄙夷,出去又唱又跳的,丢人现眼。
惟一冷冷地斜瞥了饶布丝一眼,然后,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对时经贸说:
爷爷,您有所不知,小晨在学校一直过的很刻苦。除去我平时省吃俭用给他的生活费,他白天上完课还要出去做兼职赚外快。三万块,对小晨一个贫苦学生来说,真的是笔巨款。他也有心,只为了给我买一双最喜欢的鞋哄我开心,所以才去参加那个比赛,最后为了尽早在我婚礼上送我礼物,忍着被骚扰的风险去兑换那三万块奖金。
时经贸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你省吃俭用给小晨生活费?小晨平时还要出去兼职赚外快?惟一你什么意思?难道平时你爸没有给你们姐弟俩生活费吗?
时晨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开窍了。
他看向时芬佳,嘴角尤其一抹冰冷的弧度:不关爸爸的事儿,这一切,还得拜大姐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