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惟一愣了愣,小脸上露出了小白兔一样的害怕之色。
爆爆炒?
林渡一字一顿:床上爆炒!童叟无欺。
惟一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白清萧、乌丽菲和君子兰三人同时摸了一下自己腮帮子:肉麻的呦,牙好酸。
林渡死死地盯着屏幕里的小女人,见她脸颊通红双眸含水,他的心窝里瞬间像被某类小型猫科动物轻轻地挠了一下似的,痒痒的,软软的,撩的很,难耐的紧。
但是他的俊脸变得愈发的铁青,语气冷沉凶恶道:听到了没有?
惟一不服气地哼哼唧唧:你明着承认你就是关心我不就好了?
林渡:!!
林某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别扭和不自然,谁关心你了?自作多情。你今晚就是被鳄鱼吃了,我顶多也就是大发善心给你买块地把你埋了,关心你?可笑。
说完,他雷厉风行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面色阴郁地看向他的表弟,他的母亲,和他的祖母。
你们说她是不是有病?她哪里看出来的我在关心她?
表弟母亲和祖母:
乌丽菲看向君子兰,自我怀疑道:我怎么生出了这么个口是心非的玩意儿?
君子兰:我怎么知道?问你自己啊。
然后,这对婆媳互相搀扶着,走出了监控室。
被她们称为口是心非的玩意儿的某人就很没有自知之明:口是心非?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