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一沉默了良久,倏地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
月光里男人挑了下俊眉,邪里邪气道:干嘛?想霸王硬上弓?
惟一低低地冷笑了一声,没那心情。我只想
啊!男人突然压抑地发出一道短促的痛呼,草,惟一你
惟一笑的比他还邪恶,不要轻举妄动,七爷。别惹我,万一我一个不高兴,亲手折断你的命根子,那就
林渡浑身僵硬妈的,这女人怎么敢的啊?
他咬牙切齿:你想干嘛?
甜美的体香萦绕在男人的周围,惟一这暗夜里忽而变得像妖精一样魅惑,她学着他的样子,樱唇缓缓移到他的耳畔,既是勾引,又是威胁:
没事,我就是想让七爷长长记性。如果七爷只是想玩玩儿我,没关系,我乐意奉陪。但你要是想杀我,我一定会先让你断子绝孙。
女人顿了一下,又愉快地笑道:不对,七爷已经有一个儿子了,断子绝孙倒不至于。所以我只会让七爷以后再也不能人道。
林渡:
林渡无辜:谁想杀你了?静室是你自己要来的,我的宠物夜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关我什么事?而且,一提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什么账?
我的金丝雀被你弄瞎了只眼睛,你打算怎么赔偿?
惟一有种自己被倒打一耙的错觉。她就很无辜,是它先动手的。
是你先走那座桥的。
惟一:所以是她不占理吗?
林渡:赔偿吧。
惟一懊恼:怎么赔?我挖一只眼睛安给你的金丝雀?大可不必。你赔钱吧。
一口价,一百万。加上你今天白天跟我借的五百万,一共六百万。我也不催你,在我们婚姻存续期内,你记得连本带利还给我就好。
惟一:
惟一坐到床边,面对着皎洁的明月,她无限惆怅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