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陈洲生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可是他发怒时匪气太重,额上有一块明显的伤疤,看上去狰狞丑陋,给人一种狠厉的肃杀感。
到底是在第三战场上呆过的男人,哪怕一个眼神,都像一柄血刃仿佛要把人开膛破腹似的。
不过惟一毫无惧色,尽管她被扼住了脖子,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会被他轻轻松松地给捏死。
你的静室?谁说这地方是你的?
不是我的,难不成这地盘是你的?
对啊。惟一的嘴角弯起,露出了一个邪恶奸佞的笑,信不信只要我愿意,就连你都会是我的人。
陈洲生怔了一下,随后眼神变得鄙夷,你这女人还真是
惟一: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只要我愿意,你会是我手底下的人。
陈洲生:
陈洲生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人,擅闯他的静室也就罢了,居然该敢戏耍他。
捏着她脖子的力道缓缓收紧,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杀戮的血色。
女人,你死了。
惟一皱眉,喑哑着嗓子反问: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话说着,她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服,膝盖悄无声息地往他腹部顶去。
陈洲生当然没有被她伤到,而是及时躲过。呦,还会反抗,我倒要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