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一又慌又乱,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的红晕。
别她声如细蚊,弱弱的,乞求的,你让我想想想。
男人在她耳边魅惑呼气,语调轻缓,但说不上来的勾人。好,我数三下,你要是还想不起来,我可就要惩罚你咯。三
惟一一边在心里骂林渡怎么可以又狗又撩,一边头脑风暴。
吻?欠他的吻?
忽然,脑中一道电光火石。
小灼:亲亲。
她:好嘞,亲亲。
她:要不要也给你来个亲亲?
林渡:幼稚!!
嗷呜嗷呜嗷呜!!她想起来了。
啊啊啊林渡这家伙还可以再善变一点吗?
他自己说幼稚说不要的,结果现在又讹上她,说她什么欠他一个吻。
惟一又好气又好笑。
林渡的倒数声在她耳边响起,那是最后危险的通牒。
二
一
惟一,还没想起来是不是?那我就只能
惟一瞪了他一眼,一个用力把他给推开,然后反客为主,将他摁在墙上,化被动为主动。
壁咚男人可不是什么很简单的事儿,毕竟她个子娇小,壁咚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
不过架不住林渡还挺配合他的,故意弯下了腰。
惟一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先是嫌弃地呸了他一下:七爷,都说女人是口是心非的生物,我看你才是。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作的男人。
男人皱眉,我,作?他极度不爽,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