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盯着惟一,道:惟一,你对枪这种东西,是不是过于敏感了?
惟一愣了愣,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流露出慌张:我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一个孩童,他只需要知道蓝天白云和童话,枪支弹药这种东西,不该让他知道,更不该让他接触的。
每一个孩子都有他的成长方式和轨迹,生活在童话里的孩子固然幸福,但你不能否认我儿子拿枪可以照样健康快乐。林渡看着她的眼神凛冽如刺,再者说了,他是我的儿子,是我林氏未来的继承人。他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孩儿,惟一,你知道从他出生落地的那一刻起,他注定了要承担哪些压力和责任吗?你觉得象牙塔,适合他吗?
惟一哑言,竟无言以对。
还有,林渡突然倾身,俊脸在她面前放大,他眯了眯凤眸,目光意味深长地观察着她的表情,似乎要洞察她的一切似的。
林太太,你对枪支那么敏感,以前该不会是接触过那玩意儿吧?
惟一下意识地摇头,没没啊。她人畜无害地笑了笑,七爷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那种东西?我可是个良民。
良民?他玩味地品着这两个字,一个武艺高强,面对四条鳄鱼也能死里逃生的良民?
惟一脸色微微一变,她哈哈笑道:啊,你说这件事啊,害,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以前跟庙里的师傅练过几招而已。
庙里的师傅?
惟一重重地点头,是啊是啊。我前十八年不是在乡村里被养大的嘛,当时我瞎着眼睛,养父母家里也穷,既没钱供我治病,也没钱供我上学,就把我送去了庙里。一来是希望庙里的菩萨能够保佑我,二是让我在庙里打打杂,每天还能吃上一两顿饱饭。庙里的师父很好的,他们会武功,就教了我几招强身健体。你一个瞎子,怎么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