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惟一和林渡正在小灼的房门口拉拉扯扯。
惟一要进房间,林渡却把她拎了出来。
惟一垂死挣扎,不行。小灼睡着了,你动静轻点儿,放开我。
林渡:不放。要么,你让我进去,要么,你跟我走。
惟一:开什么玩笑?我都答应了儿子今晚要和他一起睡,你不能再溜进来,否则明天他又该生气了。
林渡将她摁在墙上,我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我娶你回来是为了让你给我暖床的,你跑去陪我儿子睡,会不会太过分了?
信不信明天就跟你离婚?信不信?
惟一:
正在偷听的乌丽菲:
惟一哭笑不得:你娶我回来是为了给你暖床?假的吧。新婚夜的时候,你还让我打地铺,你忘了吗?
林渡弯腰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往自己房间走。
所以我今天开恩,给你个侍寝的机会。
惟一踢腿挣扎,啊啊啊我不我不我就不。
她瞅准机会抓住门框,死死的不撒手。
林渡黑料:撒手。
惟一倔强:不撒。
林渡忽然邪恶一笑:不撒也行,就地正法吧。
说完,他放下她,接着,把她摁在门上。
唔~惟一娇羞
乌丽菲躲在楼道的暗处偷听偷看的一张脸都臊了起来,心里骂道,这狗儿子也真是的,要干正事儿也不回屋里去?
她摸了摸眼角笑开裂的皱纹,瞬间觉得自己没必要去喝什么美容参汤了。她转身回到屋里,心情大好地睡美容觉。
另一边,惟一被林渡狠狠地亲亲亲亲的小嘴都肿了。最后,她实在是喘不过气来,痛苦地嘤咛了一声,林渡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他舔了舔性感的薄唇,似在回味刚才滋味。
惟一眼眸湿润地嗔了他一眼,羞愤道:七爷,现在很晚了,你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