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算了吧老齐,结了婚的男人已经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了。
常天: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人家家庭幸福着呢,咱们不能耽误人家搞二胎。
齐默棠哭唧唧:嘤嘤嘤。
惟一跟着林渡往外走,走着走着,她忽然顿下脚步。
怎么了?
惟一不答,而是回头,目光在派对上搜寻了一番,在找寻未果以后,她的视线又落到昆南封的身上。
然后,她把小手从林渡的掌心抽了出来,兀自走到昆南封的面前。
昆南封对她颔了颔首。
惟一:昆总,我想和简小姐交个朋友,但是我刚才忘记问她要联系方式了,你方便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吗?
昆南封怔了怔,而后,神色冷漠道:抱歉,我和她不熟。
然后,端着酒杯就走了。
齐默棠都忍不了了,哎,老昆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怎么就和那个简小姐不熟了?我今晚特意把她邀请过来,想给你俩制造机会的,结果你唉,辜负本少一番苦心。
伤心,嘤嘤嘤
惟一:小棠子,你嘤嘤怪吧?
齐默棠:
惟一问昆南封要联系方式未果之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虽然她没有权利干涉简丹和昆南封的事,但上一世简丹是她最好的朋友,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简丹再走上一世的老路,一头吊死在昆南封这棵老槐树上。
但如果她要帮简丹,她首先必须要搞清楚昆南封到底要干什么。
林太太。林渡磁性润泽的嗓音陡然在惟一的身后响起,你已经盯着昆南封的背影盯了整整十秒钟了。
惟一背脊一寒,不知怎的,竟听到了那男人话语里的危险。
她缓缓转身,果然,对方的脸极度不爽,阴沉可怖。
惟一:
惟一求生欲极强:我没有在看他。我只是在看风景。
林渡笑意未达眼底,你觉得我信吗?
惟一抱住他的腰,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撒娇卖萌道:
七爷七爷,别生气了,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林渡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搞的浑身一僵,怒气瞬间凭空蒸发,耳后竟悄悄地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温息和常天见状以后,碰了一杯,得出了共同的结论:
七爷恋爱了。
七爷恋爱了。
齐默棠又拿小面巾抹泪哭唧唧:七哥,你恋爱了。
恋爱的七爷用干巴巴的咳嗽来掩饰自己的羞涩和不自然。
没有,不可能,别瞎说。
然后,他拎起惟一,扭头就走。脚步活泼,堪称返老还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