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身后的女佣恭敬地说道:苟少爷,我替你出去盯着。
去吧。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谢谢苟少爷。女佣快步走出房间,并关上了门。
苟霏回到宴席,远远地就看到了人群里那最帅气的一抹身影。
七爷她挺了挺胸,信步朝男人走过去。
七爷,我敬你一杯。苟霏拿着酒杯对林渡说。
林渡斜睨了她一眼,反问:你哪位?
苟霏脸色微僵,什么?她哪位?
她刚才表演了那么多,一会儿在台上表演钢琴,一会儿在惟一面前表演姐妹情,林渡居然不记得她是谁?
苟霏神情尴尬,只好自我介绍道:七爷,我是惟一最好的闺蜜,我叫苟霏。
狗吠?这名字好。
苟霏的脸瞬间涨的像猪肝一样红,不、不是,我叫
林渡斜睨了她一眼,无甚在意地打断她的话,有事直说。
苟霏差点儿没一口气呛死自己,我我想敬您一杯。
林渡摇了摇高脚杯,若有所思。
苟霏站在男人的面前,虽然男人是坐着的,但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高贵和威严气质给她形成了天然的压迫感。
她焦灼地等待着,心想一杯酒而已,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然而就在她满怀期望的时候,林渡却问:我老婆呢?
苟霏再一次差点儿没被自己一口气呛死,她急的恨不能原地跺脚,同时心里不甘极了。
可恶,惟一那个贱人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让七爷分分秒秒地惦记着她?
苟霏强压下怒意,笑容甜甜地回答:七爷,是这样的,惟一她喝醉了,我刚才扶她回房间休息了。她让我告诉您,她休息好了马上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