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都来不及。”
反正不算是什么差的习惯,吃饱可不得歇一会儿。
鼓曲社开办的目的便是给予一个平台,以及宣传一下鼓曲艺术。
不过正是想到这么一点,宋軼连忙靠近了几分,小声开口,“老公,我怎么发觉曦曦最近变得乖一点了。
昨天因为助演没能去,肯定是来问问的。
“当大人的要以身作则,以后多教些丫头好习惯。”
“师娘,我师父怎么就那么不喜欢被人照顾,捏肩、捶腿我也经常给我奶奶做啊。
可是望见妈妈亲爸爸,曦曦不干了松开妈妈的手转向爸爸,不断地喊不断地蹦跶。
毕竟他们的年纪只相差十岁。
宋軼咬着嘴唇忍俊不禁,虽然老夫老妻,但话语实在让人心里暖暖的。
关键那个子一米七!
于是趁着在小巷道没人的时候,过去亲了一下老公。
蓝蓝最近没怎么来,主要放暑假到当初爷爷奶奶的老家那边玩去了,下周才回来。
这一圈逛的时间不短,开车回家正好十二点等着开饭。
只是语气有点郁闷。
因为有专门唱鼓曲的地方,他孙女也能好好上台演出。
孩子,说句不客气的话。
又是忙活的一年。
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松开了。
两位先生可是鼓曲社的常客。
“爸爸!曦曦也要亲,曦曦也要亲爸爸!”
“师父,下周我想带奶奶来看演出,她还没看过我演出,虽然我爷爷也没有。”
“是吗?那这是个好消息呀,可惜我没时间去看看。”
顿时他体会到师父面对自己时候是什么心理想法了,又爱又觉得无语的慌。
有老公在,她的确很幸福。
宁愿在郊区那边安静一点。
齐云成望着自己媳妇儿,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你就真以为有了闺女之后,我只宠闺女不宠你了啊?你可是我媳妇儿,我花那么多精力娶过来的。
为此丫头把小肚子都吃圆了。
“师父,怎么能说没事呢。今年暑假过去,我就高三啦,高三一过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想演,便会按照正式的演员排节目。
只是一去,一来一回,恐怕又是一天。
所以孩子放假便会过去陪一阵子。
吃饱喝足,取下饭兜再擦了擦嘴二话不说曦曦自己跑去沙发上坐着。
“好好在家里待着,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知道你喜欢曲艺,但这边我们一群老人足够对付。
这一副场景,宋母眉头微皱,转头瞅一眼自己的闺女,再看一眼小丫头。
拦都拦不住。
哪怕想演,周期二到周期五都可以排在相声小剧场那边。”
“知道啦,盼着你孩子出生,到时候多带来熏熏,打小培养嘛!你不还有一个闺女吗?说不一定能喜欢上。”
冷不丁听见动静,齐云成表情一怔,在书房苦笑一声,得,这算是回来了,经不起一点念叨。
“你平时都在干什么?怎么全学了去。”
“对。”
结果自己现在抄手没管了。
有岳母在家里要好很多,再不用他忙活,哪怕岳父也在,不过他住不了几天。
放好大包东西,周顾蓝步子不知道多快,轻轻一敲门,“师父,我回来了!”
“我把奶奶劝过来了,说让她来看我演出,她立马答应。对了师娘,这是我奶奶自己种的花生,已经煮好的,非常好吃,我去找师父了。”
“这只是游戏,没什么大不了,还有一年时间上幼儿园,多吃肉肉长身体吧。”
难不成因为我是一个女生?女生就不能这样做吗?”
转身离开带上门,周顾蓝去到客厅找师娘,她和师娘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立刻贴了过去,十四五岁的时候喜欢这样,现在还是同样。
“我怎么感觉曦曦像个小号的你?怎么养的这是。”宋母非常难受,曦曦很像他爸爸,奈何性格跟她妈有什么学什么。
回忆起自己画过的饼,齐云成怎么觉得时间过的那么快,又一学期没了。
当初是他信誓旦旦要提前弄,要弄师父师娘便真的弄,盘场子各种安排其实都比他当经理的累。
从饭桌旁起来,宋軼挺着微微显现的肚子坐到闺女身边,一坐一靠,娘俩真一模一样。
越说越委屈,脑袋不断往下低,那感觉看着比什么都可怜,宋軼握着她的小手哄一声,“没关系,肉肉一样能吃。”
刚才明明一直没松开过,不过醋意刚散开一点,齐云成连忙抓住了她的手。
“没事!没过去就没过!”
“师娘!我师父呢!”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小小的鼓曲社,却有那么多老先生的原因。
在中间牵着爸爸妈妈手的曦曦忽然喊了一声,语气有点自责,“曦曦没跨过去!”
“知道了妈,下次一定好好教闺女,但现在我得歇着了,今天好不容易不难受。”
“给你师娘捏捏去吧,她可爱这个了。”
最后说来说去,电话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挂断。
因为鹤字科、九字科的师弟越发成熟,已经能担当起各种东西。
跟成人没什么区别,只有脸庞还藏匿着那仅剩不多的青涩。
无可奈何弯腰抱起闺女,齐云成被她好好的贴上来亲了一下,宋軼则在旁边呆呆凝视,果然他们父女俩最要好。
每周演一场看似不累,可一位位七八十了,演一场就一场的辛苦。
自己的宝贝闺女,宋軼怎么可能不喜欢,虽然有时候皮了一点,玩得满屋子疯跑。
“她呀没那意思。”齐云成苦笑,摇摇头,“她就喜欢玩,不过您去过鼓曲社那边的学院吗?现在已经上了一学期。”
“在和云成打电话?”
她是有爷爷奶奶的,爷爷去世后,奶奶便一直在乡下住,想接过来,可老人哪里想在城里住。
“我给您捏捏肩捶捶腿?我今天一直闲着没事做。”
“您别累着,真要累着可是我们大伙儿的损失。”
望着这个大丫头,宋軼心不在意,一边吃着煮花生一边开口,“你还不知道你师父什么性格,他就不是一个喜欢被伺候的人。”
“我是他徒弟啊,伺候不应该的吗?”
“跟你师父的经历有关吧。”宋軼没在这话题停留太久,转身把剥好的花生塞进曦曦的嘴里。
一双大眼睛望着,当妈的还能不了解她想吃现成的?
“曦曦还要!”小丫头一边嚼着一边开口。
“给!自己剥剥看,看能不能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