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迟疑的开口,眼里满是恳求。
男人很激动,情绪波动很大,甚至感觉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也许是因为太久没休息了吧,反正说起话来颠三倒四。
事情到这里,其实差不多就已经说清了。
白秋梧也不客气,直接就问上了:“就你们村里面那个姓方的男人,他之前报案过,说他的妻子不见了,失踪了,为什么警方这边不立案啊?”
白秋梧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感慨的,不过什么都没说,答应了下来,并给了准确的日期。
女人似乎并不意外会被提问这个问题,回答的很快:“你既然是他的朋友,那应该也知道我俩的情况吧。”
这一次对面仿佛直接被气炸了,电话狠狠被挂断,白秋梧有些莫名其妙。
她好半天才扯出一句:“我知道他对我很好,但是这个钱我可以还给他,我双倍还。”
白秋梧完全就是实事求是的语气,没有过度苛责谁也没有同情谁,就是论事,公平清醒。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女孩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她的语气也放松了不少,很是认真的拜托白秋梧。
“你好,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算我求你了,不要跟他说真相,就让他以为我是失踪了吧,可以吗?”
不过她说的情况也确实是属实的,两个人的情况差了太多,确实很难继续走下去。
白秋梧这话太一针见血了,让那女人想再继续含糊过去都不行。
白秋梧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女孩问的是男方知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白秋梧开的是免提,直播间里的观众都能听见,所以她也不会问比较尖锐的问题。
总之一套关系走下来,他们一行人在这个小小的警察局里得到了非常热情的招待。
她将这一切都视为片面之词,没有因为一点猜测就开始说什么,甚至还好心的安慰了一会儿这个男人。
“而且人家自己要求保密,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我们态度挺明确的呀,直接就说了,女方是自己走的,不存在失踪,但是男方就是不信,还觉得我们警察骗他。”
白秋梧点头,又和男人说了几句之后,婉拒了他的留宿,直接告辞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才艰难的开口。
“就他那个学校,读出来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跟现在没什么区别。”
女人被这话说的哑口无言。
因为白秋梧说的就是事实。
白秋梧却自始至终都很平静,仿佛没听到女人的愤怒一样。
这一次确实客气了一些,白秋梧笑了笑,平静的回答:“当然可以啊,但你得给我个理由。”
不过最后白秋梧也没有为难他们,他走了濮希的途径,最后还是找到了那个女孩的手机号。
对面的女人却有些烦了,语气也变得有些暴躁:“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不要告诉他,这是我的隐私,你要敢说我就告你。”
白秋梧没有上来就问是不是他妻子跑了所以你们不立案,而是选了个委婉点的说法,主要也就是考虑在直播前不表露自己的主观。
“你确实是凭自己考上的好大学,但如果没有他,你读得起吗?”
但事实有时候就如大家所猜测的那样。
女人感受到了她的态度,又一次沉默了,而且这一次沉默的更久。
虽然这个小地方又破又偏,但警察所还是有人的,不过一样很小,只有一间门面,里面的警察好像只有一两个人。
“感情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若是不想谈了,不想在一起了,你们完全可以好好坐下来聊一聊,就算是撕破脸直接分手,也比你现在的行为好吧。”
“他至今都不知道是你自己走了,他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危险,他一直在担心你,担心的自己精神都不好了,你觉得这样对吗?”
“我,名牌大学,211本科研究生,刚读完清华的博士,不知道多少公司求着我去上班,科研所也是随便进,不管是走什么方向,都是大好的前程。”
白秋梧这话说的其实是很平静的,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上扬一下,可就是这样淡淡的一段话,直接把女人说的哑火了。
白秋梧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为什么要这样呢?你明明没有事情的呀,这样说不是骗人吗?他很担心你。”
“跟我这样的高学历,有能力的女人办酒席,还不够他在村里风光的吗?”
“难道就因为他以前帮过我,我这辈子就要跟他绑在一起吗?这是什么道理?”
她终于有些恼羞成怒了,愤怒道:“就算你说的都对,那我不是已经为了报答他,跟他结婚了吗?”
但即使都这般清晰明了了,白秋梧还是礼貌的询问了一句,问自己能不能联系一下那个女生。
点开一看,就发现是那女人回拨了。
“我希望我能找回到她,她健健康康的,没出意外。”
男人听到这话之后,虽然还是有些焦急,但心态确实放松了不少。
女人还试图在狡辩,努力想把男方说得不堪一点:“更何况是他自己考得不好,没有好学校念,才把自己读大学的钱给我的。”
当然安慰完了之后,她也是专门再确认了一遍愿望。
“一定要找到她啊,我真的很害怕她会出什么危险。”
“你不要扯什么怕他纠缠你,都是法治社会了,这样的理由太过牵强,你为什么不敢当面跟他说清楚,你在怕什么?”
白秋梧当然不会拒绝通话,立刻点开。
不过她也没有离开这个村,而是直接去了乡镇警察所。
白秋梧也是根本没有等她继续想法子糊弄,直接下了定论。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你自己想想该怎么跟他解释吧。”
说完,白秋梧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