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一直觉得自己问心无愧,旁人觉得她是个很好的人,她自己其实也这么觉得。
虽然做那些好事也不是为了炫耀,但做了那么多好事之后,她确实会觉得心安。
可现在,却有东西说,她害了他的命。
害怕之余,小鹿只觉得很是奇怪。
这么多年来,她不停的做公益,捐钱,救助的生命不说成千上万,几百个肯定也是有的。
她什么时候害过别人?
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是那道声音是如此的怨恨,带着浓浓的恶意,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站在男人旁边的女人见状十分惊讶,低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男人发出一声痛呼,直接被她撞的踉跄倒地,疼的半天爬不起来。
白秋梧疑惑反问:“谁有危险?”
“你先别慌,跟我说说都发生什么事了。”
白秋梧一眼扫过去,几乎是立刻就被里面几个标红的字体吸引。
他显然手机也是拿在手上的,濮希的消息一过去,他就立马秒回。
那东西像是受到了惊吓,瞬间缩了回去。
但具体也没个目的地,她直接是见人就冲,最后一不小心,直接撞倒了迎面走来的人。
但是小鹿却不信,根本不愿意离开白秋梧。
恐惧从心底里蔓延,小鹿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推开迎上来的保安,直直的冲向会所里。
她说着,看了一眼小鹿身上那汹涌的黑雾,意有所指:“这种时代,脏东西可不常见,你做了什么才让他对你情有独钟。”
濮希:【点击查看文档】
濮希疼的只觉得眼前一黑,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她只能遗憾的看着那团黑雾,对小鹿说:“那你好好想想吧,什么时候想出来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白秋梧清醒着呢,就站在睡着的她旁边,打量她身上的黑雾。
说不定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早就被藏起来了,濮希怕自己查,查不清楚,查不干净,干脆给濮耀发消息让他来。
濮希:哥,帮我查个人呗。
白秋梧没有理会,一脸懵逼,还倒在地上的濮希,拉着害怕的直哭的小鹿往边上走。
小鹿:“?”
小鹿连忙点头:“对啊,一只手,特别突兀,没有身子,非常吓人。”
她从出生到现在,基本上所有大事都在这里面了。
毕竟,这个时代卷王那么多,混不下去的社畜更是数不胜数,人的怨气比鬼都大,正经的鬼怪根本混不下来。
这话也是实话,末法时代,别说是神了,更别说那些妖魔鬼怪,他们已经很难在这个世间生存了。
这么想着,白秋梧严肃着表情,一本正经的瞎忽悠:“不是钱的问题,我不收钱。”
濮耀:谁。
白秋梧对此却早有预料,她看着小鹿身上汹涌的黑气,那东西也不怕她,可能是觉得她也看不到吧,非常嚣张的在小鹿身上升腾着。
濮希满脸都写着不信。
白秋梧看到这个消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顺手点开了文档。
这得看到了多么恐怖的场景。
“那就让你多活一段时间吧,珍惜哦。”
白秋梧带着小鹿走到无人的角落,就是想要隔绝这些探究的目光。
然后他就看到他哥回了个ok的手势。
白秋梧一把拍开捣乱的濮希,满脸真诚的对小鹿说:“我相信你,我可以帮你,只是……”
因为他知道,他哥出手,绝对没问题。
小鹿这动静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不过大家隔得远,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投来异样的目光是不可避免的,但也没什么人凑上来。
她纠结的都快要哭了:“我感觉我没做过什么坏事啊,真不骗你,我一直都在做慈善,真的是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
不过眼里依旧是含着泪的,她哆哆嗦嗦的,将刚刚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因为太害怕了,说的断断续续的。
那全都是她做过的慈善和救过的人。
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查,也没有问他要查什么,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他哥其实现在也在这场宴会里面,只是作为老总为了逼格出面一下就闪人,此刻不知道在哪缩着的。
可这东西主动找她,那就不能怪她被动防御了。
小鹿还在闷头想,濮希对小鹿的印象不太好,加上他又是白秋梧的忠实脑残粉,白秋梧说什么他信什么的那种。
这么想着,濮希也就没有拒绝,不过还是开车送了白秋梧和小鹿一起离开。
在白秋梧的安慰下,她这才慢慢缓了过来,看起来也没那么害怕了。
白秋梧:“不可能的,有因必有果,你沾染上这东西,肯定就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事情,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她一早就猜到小鹿知道真相之后肯定会有反应,不过倒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我只是害怕因果关系,我需要知道你都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会让这个东西缠上你。”
而被她撞倒在地的,正是濮希。
就在那触手般的东西,碰到白秋梧身上的一瞬,立刻像是雪入热油,瞬间被融了一大块。
不过白秋梧也不在意,反而好声好气的安慰她。
发消息的人是濮希。
白秋梧差点没笑出声来,果然自己上赶着,别人不重视,还是得别人来请,这样才有用。
白秋梧虽然很想帮她,以她的能力也可以轻易驱逐这个脏东西,但她却不能胡乱插手,乱了因果后果会很严重。
她有一种自己被放生了的错觉,就这么让她走了,那回头那脏东西又出现要了她的狗命怎么办?
这么一想,她更慌了,死死抓着的白秋梧手就是不放,头更是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小鹿哆哆嗦嗦的抬头,就看到了白秋梧正无比关切的看着她。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露出了一个有些为难的表情。
白秋梧若有所思,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不知何时自己凑过来的濮希惊讶的开口了:“一只手?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东西?你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