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希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终于让他哥不堪其扰,并提出条件。
想他帮忙可以,先去公司做苦力。
濮希想了又想,还是觉得那些活不是人干的,但是看着他哥面无表情的帅脸,只能试图挣扎。
“我还要配合白秋梧行动呢,那些人带来,我还要带着去见白秋梧,怎么能在公司呆着呢,这不耽误事儿吗!”
他说的理不直气也壮,无理取闹的尽头就是等着他哥妥协。
一般来说,濮耀都会让着他的,从小到大他借助着弟弟的身份,没少让濮耀为他操心。
每次他有什么事,有什么要求,只要这样闹一闹,濮耀就一定会妥协。
所以5个也将就了。
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白秋梧的存在,就是将这个时候未到的时候,提前罢了。
想到这,白秋梧灵光一闪,忽然兴致勃勃的看着她:“我怎么忘了,你可以向我许愿的呀。”
主要是知道这人高不可攀,也就懒得去尝试了,毕竟以前试过并没成功。
可是看着他哥那样坚决的样子,濮希又能怎么办呢?
濮耀直接让人把那5个已经长大成年的孩子带到了白秋梧要求的一个郊外荒屋,白秋梧和小鹿到的时候,那5个少年有些拘谨的坐在一起。
比如说,先完成一个小鹿。
他在公司待着上班,白秋梧怎么办?
虽然看上去白秋梧好像也不是很需要他,但他不放心啊!
在亲哥面前,濮希还是藏不住事儿的,或者说根本没有藏事这个念头。
“我许愿她不要再骚扰我,最后结果万一是我也挂了,跟她一起手拉手做脏东西去了怎么办?”
现在换了个更加惜字如金的,两个人之间基本上就没有话说。
白秋梧现在对濮耀已经佛了,基本上没什么想法了,她决定还是踏踏实实一步一步的来。
就比如说白秋梧帮忙实现愿望,也不是所有愿望都能实现,只有他命中因果能有这个愿望,才能实现,而提前实现也会付出代价,本质上来说是等价交换的。
“我……”小鹿下意识的咬了嘴唇:“我能接受你说吧。”
大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感觉。
“正所谓一报还一报,可是你在害死她的过程中,又救了别人,你同样得到了保护,这也是什么因得什么果。”
“我不会让你的小明星找不到人帮忙的,你安心工作。”
“别的不说,就单单这条伤及了无辜,就已经够我收了她了。”
解释起来很玄幻,总之简约来说就是大功德的特权吧。
所以干脆放弃。
白秋梧很是奇怪:“你这什么破表情,我这是在救你啊。”
白秋梧其实也在遵循这一原理,所以她不算是插手了因果,只能算是加速。
若换做以前,白秋梧估计还会贪图一下濮耀身上那璀璨的金光,但是现在……她已经看淡了。
小鹿那么善良,能接受自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害死了个人吗?
这种事情,一般人可能都会难以接受,更别说小鹿了。
小鹿:“?”
“可是向你许愿,像我这种做了坏事导致她死掉的人,最后的结果肯定不好啊。”
白秋梧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尽量用公正的语气说:“从客观事实上来说,你确实害死了她,但你不是故意的,她因你丧命,心有怨念,找你复仇是可以被允许的。”
濮希:“……”
然后濮耀本人又是这么一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人,深刻向白秋梧证明了,努力代表收获,有的收获太大,你怎么努力也得不到。
她迷茫的睁着眼睛,满头问号。
白秋梧没有出格的举动,濮耀的反应就还算礼貌,虽然语气很是平淡,透着骨子生人勿近的冷漠,但教养还在。
濮耀这么坚定的相信无神论,白秋梧体贴的想还是不打碎他的世界观了。
她果然接受不了所谓不知情的情况下害死人就是无罪的理论。
她觉得是她的错,就是她的错,不会给自己找理由,也不会宽恕自己。
明明这才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式,不是吗?
不过也没懵逼多久就是了,对于她来说,谁来当助理区别不大,重要的问题是,她需要的那些事情,有人能解决就行。
俩人的状态就是标准的不熟。
白秋梧有些高兴,她看了一眼,因为自己在旁边,小鹿身上缩着一动不动装死的黑雾,嘴角微勾。
作为大总裁,给人的感觉就是日理万机,很忙,时间很值钱的样子,白秋梧以为他会让助理把人送过来,没想到居然是他亲自来的。
说到这,白秋梧顿了顿,语气也放柔和了些:“所以你不必担心,问题不是很大,我会保护你的。”
最后是她话音一出口,白秋梧这边就收到了愿望,看来她的执念很强。
只不过小鹿怎么回忆,也回忆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害过别人,更别提杀人了,所以只当是那个黑影的无稽之谈。
白秋梧之前说她如果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过失害死了一个人会怎么样,小鹿当时就吓得失魂落魄,那模样看着属实令人担忧,白秋梧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是现在,白秋梧一直在说什么果得什么因,这东西不会无缘无故缠上她,然后又问她这样的问题。
白秋梧本来就是一个不爱多聊的人,以前是濮希不停的骚扰她,这才能聊上几句。
因果这东西太玄了,就连白秋梧这个许愿神都参悟不透,她能做的也只是加速因果之间的反应,而不能改变因果。
濮耀和白秋梧之间也很久没联系过了,此时再度联系,不尴不尬,就是有些冷清。
她的小脸一下子就白的不见一点血色,整个人慌的不行,但还是勉强镇定住了,没有像之前那样表现的不堪。
让人意外的是,濮耀居然也在。
此刻她对白秋梧已经有个大致的看法了,听她这么说,有些害怕的瑟缩着,看样子居然不太乐意许愿。
怕他担心,濮耀还贴心的补充了一句:“刚好我很久没休息了,顺便度个假。”
他身上的金光依旧闪耀,又一次闪瞎了白秋梧的钛合金狗眼。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想要得到什么,你就必须付出什么。
大概是她沉默的时候太久,而且一直目光复杂的看着小鹿,小鹿也渐渐察觉到不对劲了,犹豫着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