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白秋梧却忽然拦了他一把。
而她就像一个什么可怕的瘟疫病毒,这些执念恨不得离她远远的,全都缩在被子的最角落,一动都不敢动。
但它仅仅只是脏而已。
可这样仅仅只是隔绝了视线。
这些东西似乎是被什么困在了这床被子里,他们不停的挣扎,却又跑不掉,只能疯狂的扭曲着。
“除了新被子,就只有这个了。”村长无奈的说:“你自己选吧。”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村长不知道这被子的问题,那这被子,为什么会在村长家?
那么问题来了,一床看着就干净鲜艳的被子,听说还没人用过,一床看着就脏,破破烂烂有味道,还不知道盖过什么东西的被子,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吧。
不过没关系,没有线索,那就等等线索,她有的是时间,大不了就耗在这里了。
旧被子确实脏,而且那乌黑的痕迹,还泛着怪味儿,白秋梧基本上已经确定那是血迹了。
这个被子估计之前被人裹过尸体,很脏,沾染了洗不掉的血迹。
这些东西虽然没了神智,但还有本能,在发现触碰到白秋梧就会融化之后,顿时一个个就像耗子见了猫一般,扭曲着,尖叫着,躲到了被子的角落。
啊,这倒是个好选择。
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
此时观看的网友多达几十万人,讨论也是热火朝天。
为了防止乡村网不好,他们还花重金自带了信号源,除了洗漱上厕所这种隐私,全程直播,类似于真人秀。
能形成执念,就说明这些东西他们是死于非命,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怨念。
至于那一床新被子……也就是濮希看不到了,不然他也许会当场哭出来也说不定。
这床被子怎么说呢,到处都打着补丁,上面还有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物体,又沉又重,像铁疙瘩一样,似乎还有种奇怪的异味,有点像什么东西发霉了。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这两条被子的归属者是村长。
这种东西也伤不到人本身,不过盖着这种被子睡觉,那肯定是要走霉运的。
还挺吓人的。
白秋梧盖着崭新暖和的被子,却在思考这被子里的原住民是怎么回事。
濮希太害怕了,两个房间之间的门没关,而他房间点满了蜡烛,看上去还挺亮堂的。
白秋梧看得很清楚,就在村长抱起这些被子的时候,那些执念也都攻击了村长,村长现在恐怕气运已经受损了,只是这东西比较玄乎,一时半会看不出来成果。
白秋梧点头:“好极了,那这床被子我就抱走了,我正觉得我那床不够厚呢。”
在白秋梧的眼里,她能清晰的看到那床嫣红的被子里,无数一个又一个发疯嘶吼的灵魂,正在无声的咆哮。
所以,村长知不知道这被子的问题呢?
白秋梧更倾向于他应该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应该就不会亲自抱出来给他们了。
这个说法完全合理且站得住脚,他没有必要伤害自己。
毕竟她已经预料到了,这里恐怕藏了个大单子。
网友们的讨论五花八门,濮希的心思乱七八糟,只有白秋梧,稳如老狗。
对比起来,这种得霉运送小鬼,还懂买1送1的新被子,肯定是能不盖就不盖。
旁人看不到这被子上的玄机,她能看到,且一点都不害怕。
濮希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看在钱的面子上,村长似乎格外的好说话。
“大概是因为这床被子我能盖,你不能盖吧。”白秋梧快乐的说着废话文学,直接就给濮希和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们给干无语了。
白秋梧完全不在意他们的反应,淡定的将两床被子叠在一起,然后上床睡觉。
白秋梧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所以她房间只点了一只,看上去阴森森的,白秋梧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样,淡定睡觉。
可以说是恐怖氛围拿捏满了。
此时此刻,濮希床上的那两床被子,在白秋梧的眼里,有着清晰明确的差距。
这么想着,白秋梧甚至有些期待起来了。
……
如果不是他们被控制的只能在被子里待着,此刻恐怕早就已经四散逃命了。
这些灵魂有老有少,面容上来看不出有什么共同点,这床被子之所以这么鲜红,恐怕也是因为有这些灵魂附在里面的原因。
白秋梧觉得,村长应该不至于做出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如果他真的存心想拿这个被子害他们,大可以说自己身体不好,抱不动,让他们自己抱。
不过倒是贴心的给他们留了很多蜡烛。
不过这些灵魂看上去已经没了神智,仅仅只是一点随时会消散的执念罢了,之所以没消散,估计也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白秋梧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这一床。”
濮希无话可说,他当然不想冻死,但他又害怕,最终厌恶和害怕还是害怕占了上风,他忍辱负重的抱了那床脏兮兮的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白秋梧。
一个运气好,说不定还会带两个执念到身上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倒是村长面露难色:“我们这晚上温度恐怕会到零下,不盖被子的话,可能会冻死。”
濮希:“……”
不少人甚至都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他看不到忽闪忽闪的蜡烛了,可风声却好像更加清晰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
风声里忽然传出了女人哭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