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梧的思路转的很快,以至于濮希都有点跟不上了。
不是,就这么点信息,怎么就推断出身份了?
然而这居然不是最震惊的。
白秋梧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作出总结。
“那么我大胆猜测一下,这个媳妇和儿子很有可能是死在火灾里的,因为那里起了一场大火,这么大的火,不死人的可能性很小。”
“所以说这俩人肯定是有人死在这里的,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两个人,不过我更倾向于是一个人。”
“如果仅仅只是一场意外的话,不应该会让所有人闭口不谈,大家不愿意说这件事情,这说明这里面肯定有不能说的东西。”
“所以我猜测应该是儿媳妇受到了什么虐待,毕竟她的脚应该不会是无缘无故断的,然后儿媳妇死了,想办法报复,第一个杀的就是儿子。”
白秋梧越说濮希越迷茫,他还想再问点什么,可白秋梧不理他,直接转身就走了。
“当然是要找那些能找到踪迹,而且很愿意配合我们的热情人士啊。”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虽然你管她叫热情的姑娘,但她是不是真的是姑娘,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那玩意儿你也敢问?你怎么问?人家听得懂你说的话吗?这能正常交流吗?
白秋梧干脆利落的截断话题,半点不给濮希说话的机会,此事直接就这么拍板敲定了。
隐约听着外面的风声快要起来了,白秋梧无奈,苦口婆心的说:“你放心,我装睡,绝对不会让你受伤。”
由此也可见白秋梧这个思路完全正确的,就这样搞下去,只要保持住这个热度,说不定还真能再创造出一个奇迹。
她想了想,干脆说:“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但问题不大,他们问不出来,我们可以去找别人。”
濮希:“……”
【其实昨晚的那位女演员感觉也挺怪的,怎么可能真的有人没有脚,肯定是特效吧,其实背后有绳子拉着,但我们没看到,反正我是不相信有人没有脚能在天上飘的,轻功时代早就过去了】
“你不怕危险吗?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能做?”
“你要去哪?”濮希终于忍不住了。
白秋梧无奈:“你要是这都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了。”
终于,夜深了。
正在观看直播的网友们:“……”
【张口闭口就是剧本,相信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真的有这么难吗,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不是在营造古怪,他们是真的古怪?反正我现在对这个村子产生了严重的好奇,有没有地址呀?我也想去】
风声呼啸中,时间一点一点而过。
……
白秋梧这话说的抑扬顿挫,十分的有感染力。
【前面的你这么说也就片面了,那就不能是这些人专门挑新闻上的人买断给剧本吗,就是希望你有这种心理,如果世上真的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那死去的人远比活着的人多,我们是不是都应该给他们让位置啊?地球给他们住算了,又怎么可能平时一个都看不到】
对比于他的震惊,白秋梧也很疑惑。
因为过分害怕,他甚至都开始说胡话了。
濮希疑惑:“别人?我们还能找谁?总不能找那些失踪的人来问吧?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失踪去哪了啊,是不是还活着都不一定。”
他甚至有种感觉,这村子里的人看到他们就像看死人一样,生怕跟他们多说两句话,就沾了晦气。
但是白秋梧丝毫不为所动。
但是现在他看到却淡定无视了。
好像……有点道理?
濮希这小脑瓜子还没转过弯呢,就听到白秋梧又说:“更何况,要去问情况的是你啊,怎么也轮不到我怕吧?”
白秋梧表情逐渐变得慈祥:“我怎么会开这种无意义的玩笑呢。”
白秋梧说着说着,语气也逐渐变得语重心长:“小希啊,轮到你表现的时候到了,你不是一直想证明自己吗?现在证明时间终于到了!”
他有些不理解,那些村民明明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能猜出这么多?
而且他心里隐隐有一种直觉告诉他,白秋梧说的没错,真相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濮希苦了张脸,这也是实话,就这些村民看到他们退避三舍的姿态,别说套话了,感觉打个招呼都有点困难。
濮希:“……”
【这么一说还真的好像很合理的样子,那肯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虐待,才会死了都不安生,想办法报复,再一想到那个姐姐好像没有脚,我瞬间细思极恐了】
濮希整个人都震惊了,眼睛瞪得溜圆,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过大家对这位姑娘感觉好像很惧怕的样子,肯定是不愿意聊的,所以还是得从村长的儿子或者村长入手。”
濮希是唯一受伤的那位,他还在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的逃离这一差事。
白秋梧无奈:“那肯定不行,我们都找不到,这怎么问?”
白秋梧很真诚的疑惑着:“我还怕我一出现她就会消失呢,这怎么看也是她比较怕我啊,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最多就是怕她见了我之后不肯出现。”
“这村长确实不行。”
“这场火要么终结了儿媳妇,要么终结了儿子,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现在我们只需要想办法知道,这位热情的姑娘都遭遇了什么,差不多就能搞清楚真相了。”
就算这些人不猜测是剧本,白秋梧最后说不定都要主动说是剧本,不然不过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