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彦瞥了眼水下越发娇艳的楚倾烟,只感觉滚烫热熏的池内泛着迷醉香味,胸口烦躁炙热,心跳如狂,急忙移转目光。原本涨红的脸更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城宄啬诩啪踩缵祝惶饺谟砍龅摹盎┗彼捅舜司缌业男奶
“小麒……她们也真够胡闹的”楚倾烟将下巴埋在水里,轻轻喃道,打破了两人的尴尬境地。
江臣彦脑海里又浮现了陆杭那张欠揍的脸,丹田猛地涌上一阵怒气,咬牙切齿道“他们何止是胡闹,这简直就是可恶,把我们两个关在这,这算什么事啊,还有那张纸,这……简直,……简直就是……”江臣彦显然被气的不轻,话语都有些颤抖。
楚倾烟一想到那张纸上写的露水恩泽,脸颊刹那之间又布满红霞,羞涩地望了俊秀的江臣彦一眼,水下身躯瑟瑟发抖。
又是一阵寂静,江臣彦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了,神色有些庄重,眼底划过一丝黯然,凝视着绝美出尘的楚倾烟,小心翼翼地问道“烟儿,最近你可有在都城听到什么流言蜚语”她恍然懂了为什么楚麒和陆杭会这样设计她们,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前不久,朝廷的年轻官员都纷纷传出喜事,不是喜得儿女,就是夫人怀有身孕,而自己和八公主成亲已有一年半载,却迟迟未有喜报传出,宫里民间都流传着八公主和八驸马夫妻不合的传言。
楚倾烟一听驸马所言,水下身躯又是一抖,故意当做不知,微微笑着,反问道“能有什么流言蜚语?”
江臣彦望着楚倾烟那张淡雅沉静的脸庞,心底隐隐作痛,深吸了一口长气,才有些迟疑地,小声地,抖颤地问着“烟儿,如果……我指的是如果……我们之间将一生不会有……孩子……你会不会恨我,会不会重新找一个替代我的人”江臣彦说着话时,语气颤抖慌乱,眼眸紧紧盯着楚倾烟的反应,生怕看到楚倾烟一丝犹豫的神情。
楚倾烟心底划过一丝悲伤,但神色依旧,淡淡一笑道“我的驸马只有一人,那就是江臣彦,不管她是贫穷还是富庶,不管她是贱民还是贵族,不管她是男子或是……女子……”楚倾烟说“女子”二字时,加重音节强调,眼眸紧紧锁住江臣彦的神情。
江臣彦一听到“女子”二字后,脑中轰然,脸颊霍地惨白下来,瞪大了双眼,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了自己所爱的人一般,惶恐、诧异、惊喜、迷茫、失措的神情交相变换,怔怔呆住,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驸马,你相信两个女子之间会有刻骨铭心,不离不弃的爱情吗?”楚倾烟望着江臣彦如此神情,双靥酡红娇艳,唇角似笑非笑,眉宇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我……”江臣彦胸口登时如遭重锤,慌乱的思绪仿佛如大浪翻涌,卷溺交织。
楚倾烟竖起食指轻轻碰了她的唇,阻止她继续说道,秋波荡漾的双眸有如烟雾一般空茫,淡然微笑道“听我说完一个故事,听完后,告诉我,你的答案”
江臣彦只是直直愣在当场,脑海空白一片,只是隐隐约约清楚一点,烟儿也许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反而没有了害怕,有了一丝轻松。
“曾经有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子,两人之间既是主仆,又是知己,更是相恋的爱人,可是为了家族的利益和形式的逼迫,那位千金小姐不得不嫁给一个极有权势的男人,而那个侍女则作为陪嫁跟随着自己的爱人,相恋的两人整日相对,却无法光明正大的相爱和相守。没过几年,两人相爱的事情让当家人知道了,那个男人不但逼迫那个侍女离开他的妻子,更夺了她身子,污了她。而后,那个小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冷漠对着昔日的恋人,而那个可怜的侍女最终在诞下一女后,就弥离人世了,小姐脸上从此没有了笑容,整日活在思念和悲痛之中,活脱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乖舛伦常,颠倒阴阳,这是女子之间的相爱,也是女子之间的悲剧,驸马,听完后,你觉得那对女子做错了吗?”楚倾烟喃喃道出,眼波迷离涣散,而脸颊变得越来越红,连细白的颈脖都布满了红霞,**在水里若隐若现,胸口起伏不定。
听着她那甜美、倦怠而又充满悲伤的声音,江臣彦清晰的脑海忽然混沌起来,修长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摩裟着楚倾烟的脸颊,眼神朦胧地望着楚倾烟,黯然悲伤的声音传来“烟儿,女子相恋确实不容于纲常理法,可是相爱的人是无辜的,爱了就是爱了……爱情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命运”
而泡在滚烫池中的楚倾烟身子微微一颤,喃喃道“那就让命运错下去吧”意乱情迷之下,纤纤双臂不自觉地往她脖颈上搂来,稍一用力,“扑通”一声,江臣彦就掉进了池中。
楚倾烟望着狼狈跌入汤池的江臣彦,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笑声充满了怪异、诱惑“我的驸马,你的衣衫都湿了,这下赖不掉了”说完,柔软湿润的两片花瓣已经轻轻贴上了江臣彦的嘴唇,气如芳馨,丁香辗转,那柔软的舌尖如火苗一般点燃那个还陷在惊诧中的江臣彦。
那句“这下赖不掉了”使得江臣彦脑中轰雷连奏,她强自收敛心神,意念凝集,分离了楚倾烟的热情的唇瓣,惊讶地望着她,怔怔地说不出话,只是呆呆望着眼前那个绝美出尘的脸上漾着甜美醉人的微笑,那微笑似怪非怪,媚态横生。
“烟儿,你……”江臣彦也不管自己身份已经被拆穿,而是马上拉住楚倾烟的胳臂,就替她诊脉,只感觉楚倾烟身体有一股滚烫气浪在经脉汹汹游走,心下大骇,连忙将她拖出浴池,解开自己湿透的白色外衣就展开扑在地上,然后把赤.裸的楚倾烟缠绕起来。
“该死……水里面竟然掺了苗疆的【情缠】,烟儿到底泡了多久”江臣彦刚刚想到跌进水里那时,自己隐隐约约闻到一股淡淡的,却异常蛊惑的香气。如果不是江臣彦前段时期一直在研究苗疆的各种奇怪的蛊术□□,自己可能还不知道有这个情.药的存在。
苗疆轶事所记载:【情缠】乃是苗疆第一情.药,可直接服用,也可掺入在沐浴水中使用,此水非一般春.药,此乃至柔至媚的催情之物,此催情之水柔媚蛊惑,缠缠绵绵,只会加速两人情念兴起,并不会迷失心魂。也就是说欲从情起,情由心生,非是相爱之人才能得见功效,这乃是夫妻间加深情趣的药物。
“驸马……当我知道你是女子后,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爱着你……我是不是疯了”楚倾烟眉宇之间泛着蛊惑的媚态,双靥酡红娇艳,诱惑的话语加上旖旎的身躯,顿时让江臣彦的胸口洋溢着一种叫做动情的滋味。
“我也爱你……烟儿,我是女子,和你一样的女子,我给不了你,男子宽厚的臂膀,给不了你一个作为母亲的权利,可是我仍是爱你,无可自拔地爱上你”江臣彦望着那双被水雾弥漫的眸子,手轻轻触碰她皙白无瑕的淡雅容颜,有些激动地说着。
楚倾烟缓缓抚摸着江臣彦的俊脸,轻轻扯下她的发带,如瀑布般的秀发直直垂下,那张亦男亦女脸旁充满了妖异的魅力,楚倾烟沉溺其中,喃喃道“傻子……这就是真实的你吗?果然很美”
江臣彦紧紧抱住那身无片缕的楚倾烟,身体上的摩擦,顿时让楚倾烟的身躯瑟瑟发抖,酸软无力,“烟儿,你才是最美的,最美的”那痴迷的眼神已萌上炙热般的水雾,江臣彦轻轻浅吻着楚倾烟的颈脖,锁骨、在上面印上了浅浅的,粉色的印记。
楚倾烟眼神迷离,轻轻扯开江臣彦的两层内衫,莞尔婉约地笑道“好夫君,一直束着胸脯,会发育不良的”江臣彦微微一愣,埋在她颈脖的头突然抬起,动情道“好烟儿,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骗的我好苦”说完,指尖从楚倾烟的嘴唇滑到颈脖、锁骨、肩膀、而薄薄殷红的嘴唇则吻上另一座山峰,舌尖在上面打着圈。
江臣彦眼前倏地闪过梦中耀映出的幻想:氤雾蒸腾下的池水旁,辉映着迷乱旖旎的霓光,两人紧紧相拥,抵死缠绵……熟悉的场景,滚烫的气息,滑腻魅惑的佳人,这一幕幕令她惊骇羞怯的幻景像是在重演着一般,难道梦中幻想都会在今夜一一实现吗?难道梦中那个仙子就是烟儿吗?只是为什么相似之中却隐隐约约含着不同,到底是哪里不同?江臣彦拼命想回忆起那个梦境。
当江臣彦在片刻迟疑下,楚倾烟忍不住轻轻抚摸江臣彦的俊脸,用丁香软玉挑逗含吮着江臣彦的耳垂,江臣彦浑身一抖,更加狂躁了,嘴里痴痴地道“烟儿,你到底是仙子还是妖精”
“嗯……”楚倾烟轻吟低喘一声,用如水般的嗓音轻轻喃道“我是万人的仙子,确是你一个人的妖精”江臣彦受到如此缠绵、鼓励的话语,熊熊烈火瞬间燃起,不知是【情缠】药效发作,还是受到身下佳人的蛊惑,江臣彦已经被摧毁掉了所有理智,指尖受不了自己的支配,慢慢下移,每一寸每一寸,轻柔而又霸道,触碰下,雪肤乳晕,红霞点点。楚倾烟又娇喘低吟了一下,脸上布满了羞涩娇媚的神情,那眼眸几乎滴出水来,显得诱人之极。
两人身子相缠,肢体摩擦,青丝纠结,形成一幅羞人又唯美的画卷。
江臣彦手慢慢下移,触碰到修长细腿之间的幽幽密谷,一阵温热的湿滑触感如雷电一般直刺江臣彦眉心,一种被晕眩的满足感涌入心中,江臣彦抬起头,富有深意地望着那个已经陷入半痴迷半疯狂的楚倾烟,嘴角扬起一种邪佞的微笑,“烟儿,可以吗”江臣彦轻轻吻着楚倾烟的耳垂,用那种沙哑迷幻的口气蛊惑着。
楚倾烟听了此言后,眼眸又蒙上淡淡水雾,脸颊红霞密布,娇躯酥软麻木,一颗心“咚咚”直跳,怕是紧张之极,她别过头去,一脸的娇羞。
江臣彦这时也是紧张之极,整个身躯都已僵硬,指尖颤抖,只是慢慢游移,寸寸逼近,不知是否来自那梦境疏导,江臣彦重重吻上楚倾烟的樱桃小嘴,舌尖缠上那个丁香软玉,深深吸吮。“烟儿,我爱你”江臣彦忘情地轻喃着,那置放在花核间的指尖稍一用力,江臣彦唇舌及时吞咽了楚倾烟那溢出的惊呼,用更加热情的吻来消除她刹那间的痛楚,那若有若无的诱人花香,那静谧梦幻的曲径通幽,潺潺流动的清泉溪流,都让江臣彦仿佛飘在云端,享受醉人清馨的幸福。
滚烫的氲雾下,炙热的身躯仍在交织,重重叠叠融为一体,迷乱旖旎的夜晚,一对相爱的情人投入那狂乱、赤红、狂野的炼狱……
雅致的房间内,烛火跃动,一轮明月高挂在屋外的幽深夜空,“滴答……滴答……”冰雪消融后,形成的清水从房顶屋檐滑下,滴在窗沿上,屋内,一个火舞艳丽的绝色佳人正惊讶着瞪着躺在床柱上一言不吭的蓝衣女子。那神情布满了迷茫、诧异、慌乱、惊恐……神色各异,交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