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随身佩戴【紫霞暖玉】”江臣彦此时哪像个兵部尚书,完全就像是无理取闹的女子。
“我一直带在脖子上”叶翎汐好像也忘了此时身份和场景,恍然回到从前那般,只要那女子一像个孩子似撒娇,就不自觉冷漠尽退,温柔答应。
“让我摸摸”江臣彦二话不说,就去触碰那绝美女子衣衫露出的皙白玉颈,果然,一阵温热玉质的触感直入江臣彦心间。当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柔软肌肤时,江臣彦心中一颤,像是被异样的感觉击中一样。连忙收回,心砰砰直跳,脸颊顿时一阵滚烫。
“你今天好奇怪,发生了什么事”叶翎汐只觉得今日的江臣彦怪异之极,却又不知哪里怪异,只能出声询问道。
“没有啦,没有啦,好了,汐儿,早点睡吧,我去找烟儿了”江臣彦尴尬地扭头就走。
叶翎汐望着那焦急就走的江臣彦,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而就在两人对话时,一个白色身影正隐在柱子后将二人话语听了个一清二楚,而手上正端着一壶茶,那脸颊在黑暗中显得黯然、复杂。
“我的好烟儿,刚才去哪了”江臣彦一见白衣女子走进了屋子,连忙握住那柔软滑腻的手,轻轻嗅了起来,一股清馨淡雅的香气直钻江臣彦鼻中,“我的烟儿,果然很香”
“傻子,吹完笛子,知道回来了”楚倾烟莞尔一笑,把玉手抽了回来。
“讨厌……人家要抱着你嘛”江臣彦连忙抓回她的手,紧紧握住,还伸出双臂,把瘦弱无骨的她抱在怀里,把她安置到自己的腿上,在她耳边沙哑轻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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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楚倾烟的脸皮显然没有江臣彦那么厚,虽然两人做过更亲密的举动,可是当江臣彦这么靠在她耳垂说着情话时,一颗心还是慌乱狂跳,俏脸不争气地布满红霞,觉得江臣彦呼出的热气要将她融化一般,身躯酸软酥麻,微微颤抖。
江臣彦显然很喜欢怀中女子如此娇羞,心底一闪幸福和满足,调笑道“烟儿,你害羞的时候,真的好美,怎么办,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说完,不等怀中佳人反应过来,就把她抱到了床上,轻轻吻着她脸颊,解开系着裙摆的细带,轻柔的贴上那水润芳泽,卷起那诱人软玉,深深吸吮,火热的情念顿时燃烧彼此。
白衫滑落,丝带飞扬,芙蓉帐暖,一片春意。
“停……你的左肩怎么了”被吻得浑然忘我的楚倾烟惊呼道。
“今天和人打架了”江臣彦情.欲高炽,含糊不清的回答。
“不行”楚倾烟欲推开半压在她身上的女子,却又小心翼翼,尽量不触碰她左肩上的伤口。
江臣彦此时哪肯罢休,半裸的身子紧紧交缠住身下的女子,吻上那张抗议的花瓣,抓住她那乱动的玉手,放置在头顶上,微微笑道“那就轻点……我保证一定不触碰伤口……乖啦乖啦……”说完,嘴唇又贴了上去,把她的惊呼融化在自己口中。
“唔……”楚倾烟眼底划过一丝恼怒,但苦于唇瓣被封,只能从口中溢出单音节的词。
不一会,那个“唔”字就变成了“嗯……”“嗯……”的娇喘低吟,而她的眼中也从气愤转化为浓浓情意。
月色撩人,梦幻朦胧……
后面几日,楚都表面太平无事,实则江臣彦已渐渐闻到一股风雨欲来的滋味。从各地郡城、藩王手上的军队已陆陆续续集结到楚都附近,大军人数达二十几万人,原本这支队伍扩充给朱雀军,由楚皇极为信任的辅国大将军统领,但是因为苗疆哗变,苗疆二族长风兹煽动苗人抵抗朝廷,朱雀军大半军力不得不被牵制在苗族境内,一时半会回不了国都。
于是,这支大军反而成了一股相当强大的力量,如若这支军队不是从各地七拼八凑出来的,那么以迅雷之速掌握楚都,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么改朝换代都不是个传说。不过,楚皇不是个笨人,虽然现在中央军被调去大半,几个藩王都手握重兵,但是有了这支临时组建的军队,也可以暂时震慑皇城内外,让朱雀军能腾出手速速解决苗疆。
不过,楚皇也是在豪赌,毕竟那个七拼八凑的军队作战素质和忠臣度如何,谁都不清楚,况且,里面有半数是几个藩王的私人民兵,如果几个藩王在短时间内勾结起来叛上作乱,那么到时京都将陷入里应外合的危险境地。
楚皇这几日身体稍许有了好转,却在选择这支部队的统帅时,又头痛不已。照理说,这支部队由太子楚天代表楚皇带领是最为合适的,可是最近东宫实在是声名狼藉,隐隐约约还从里面透出风来,说太子殿下趁楚皇病重,在加紧赶制龙袍,准备即位登基,当然这些也只是传闻,但足以让加大楚皇对太子的猜忌。
至于襄王,则更加不可能了,那些被丞相举荐过的官员,那些和襄王有交情的世子最近也是麻烦不断,不是官司缠身,就是在御史台革职查办,虽然现在出事情的还不是楚都官员,但是这足够让楚皇清楚,叶家已经开始动手报复了,这时让襄王接手,还不知会掀起什么血雨腥风了,况且楚皇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满口仁义的二殿下也是个窥觊太子之位的野心家。
那么唯一能代表皇室的,只有齐王楚商了,齐王常年在齐楚边境,带兵本是一流,况且和朝廷政党,各地藩王走的都不是很近,由他带这支军队应是不二人选。但是不知怎么的,楚皇从小就对楚商就没有什么亲切的感觉,任凭他在怎么出类拔萃,总感觉这个儿子少了点什么,始终对他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楚皇心中烦躁不已,找来了楚思晴商量对策。
“晴儿,你觉得这次谁可以委于重任,咳咳……咳咳……”楚皇躺在病榻上,不停着咳嗽着,面容憔悴。
楚思晴为楚皇盖好被子,勺了一口汤药,轻轻吹了吹,复杂地望着眼前那个憔悴消瘦的男子,淡淡地道“父皇现在应该静养身体,这些事情留给中书令他们去定夺好了”
楚皇从被子下伸出手,拉住楚思晴冰冷的玉手,慈祥地打量着眼前那个毫无表情的女儿,微微有些诧异道“晴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江臣彦府里受气了,要不要父皇这就把他召进宫,打他五十大板”
楚思晴嘴唇轻咬了一下,摇了摇头,只是将问题岔开,淡淡地道“父皇不妨让上官浩与江臣彦共同统兵,训练这支军队”
“晴儿,为什么你不推荐你的太子哥哥和展飞”楚皇深邃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
“父皇又何必故意试探晴儿,父皇如若放心将这支数量旁大的军队交与太子哥哥,今日就不会宣晴儿入殿,至于展飞,父皇怕是另有重用。这个风口浪尖的差事,父皇怎么也要选两个没有党派之争,又可以互相牵制的人在一起”楚思晴眉宇紧蹙,忽然感到一丝疲倦。心里则暗忖自己的父亲早已不是那个和她品茶论卷的父皇。
“晴儿,如果你是男子多好,我就不用愁我的江山没人继承了”楚皇叹了口气,暗暗觉得可惜。
楚思晴听了此言,心中一阵悲凉,生不起一丝愉悦,只是觉得疲惫。“父皇早些歇息吧,晴儿告退”她向楚皇做了下揖,转身离开了楚皇的房间。在关门的刹那,嘴里喃喃道“我更希望自己只是个平凡的女子”
在楚思晴转到拐角处时,一个紫衣华服少年人在门口凝视着“朝阳宫”三个字,叹了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父皇,儿臣想娶苏瑞雪为妻,请父皇收回将她赐婚于三哥的旨意”楚麟淡定地站立,有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楚皇显然一点诧异都没,只是望着那张酷似于自己和皇后的俊脸,眼底划过一丝深邃“麟儿,知道代价吗”
“麟儿不会再躲了,请父皇下旨”楚麟洋溢的微笑下,有着一丝从容不迫,那种淡定浑然天成。
“好,这才是我楚青的儿子”楚皇微微一笑,慈祥的面容变得异常柔和。
三日后,楚皇下旨,封楚麟为宸王,赐宸王与苏瑞雪的婚事,同时,下了一道圣旨,恢复江臣彦尚书省右仆射一职,同时令江臣彦和上官浩带领那支新组建的中央军,而随行督军的则是刚刚弱冠的宸王。
“你果然还是偏心于太子,那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