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江臣彦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师父,你没事吧?”
“无事,多谢殿下垂怜,我们念到哪了?”江臣彦在想谁在背后说她的是非。
“我们学到《孙子兵法》第六计”
“嗯,第六计应该是声东击西,浅薄点说,就是,g!殿下快看窗外,你皇姐来了”
于是面前的少年突然转头望向窗外,却发现窗外什么也没有,那时才忽然觉得不对,正欲转头,头上已经被什么重物敲了一下。“啊呀,师父你使诈!”转头怒视眼前笑的一脸灿烂的江臣彦。
“记住,这就是声东击西”江臣彦起身,手指敲了敲少年的脑袋。
这位叫江臣彦师父的少年,名叫楚麟,身份是楚国的十三皇子,他也是皇后所出,皇后一共有四个孩子,长子是太子楚天,次女是九公主楚思晴,三女和四子分别是一对龙凤胎,上次在国试院外见到的美女楚麒正是此少年的孪生姐姐,不过,两人虽然有着同一样的脸,但是楚麒和楚麟两姐弟性格不是很相合。江臣彦在心中暗叹,不愧是天下第一美女的所生的孩子,个个长的果然俊逸非凡,魅力无穷。
不过一开始见到这个俊俏的皇子时,自己可是被弄的哭笑不得,记得刚见时他对自己可是相当不恭敬。不但出言讽刺自己生的男身女相,还暗暗讽刺自己在做官前是官宦贵族蓄养的娈童。那时自己真是被气的差点背过去,于是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出手教训了他一翻,当众把他摔了个狗.吃.屎,而后,向皇后娘娘跪下,自行请罪。
没想到,皇后娘娘反而没有怪罪,还嘴角泛着笑意,起身扶起跪着的自己,柔声道“江大人,劣子以后就劳烦江卿替本宫教导了”随后笑盈盈地对着躺在地上的楚麟说:“好了,麟儿,不要装了,你试也试过了,他是否有资格,担任你的老师?”
这时,躺在地上的楚麟一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突然一改刚才倨傲无理的神情,向江臣彦恭敬说道“江大人,先前是小麟与母后串通试探大人,若有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那时,江臣彦方知,自己是被小皇子善意地考验了一番,而从那次后,自己也就当上了楚麟皇子的老师,要教他文治武功。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自己进宫次数越来越多,而去天晴阁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就比如现在,自己正要去楚思晴那汇报小皇子近况,为什么要去九公主那呢,那是因为皇后娘娘嘱咐过,一切关于小皇子的学习事情可直接向她皇姐报告。于是,自己慢慢走向天晴阁。
其实那座天晴阁中不只住着一位公主,除了九公主楚思晴和十二公主楚麒外,那里还住着一位八公主楚倾烟,而那位楚倾烟也就是那双目失明的白衣女子。江臣彦脑海中渐渐浮现了那白衣女子的面容,那飘然出尘,淡定沉静的气质深深地印入江臣彦的心中。可是,楚思晴把她这位姐姐藏得太深了,江臣彦几次造访,都没看见那位八公主。不知今天能否见到。
当我刚刚踏入天晴阁时,迎接我的首先是一根丝带,随后是一把利剑,再然后出现两抹身影,我现在已经被这个皇宫调/教的敏感很多,于是马上做出反应,抽出腰间悬挂的绿笛,格挡了两抹身影的攻势,不断闪身避躲,“唰唰”利剑挥舞,“乓乓”笛子和利剑相碰发出声音,“嗖”我避过红色丝带,假装向那紫色身影发了一下空掌,而那红色身影浑然一惊,收回攻击我的丝带,准备格挡我的掌气,可是,我真正目标不是紫色身影,我微微一笑,用右手绿笛快速轻点了红色身影一下。
“不打了,每次都输”站稳后,就看到一紫衫女子嘟囔着嘴。
“小公主,若你不加入战圈,九公主还不会被微臣打到”江臣彦摇了摇头,不明白为什么二人那么喜欢用这种方式迎接自己。
“今日,又来索白食?”被打中的红衣女子没好气的看着温柔淡定的江臣彦。
“微臣非常怀念星儿姐姐的茉莉花茶”
“进来吧,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与那陆痞子呆久了,江卿也变得油嘴滑舌了。”江臣彦只是笑笑,没有辩解,随后向天晴阁好似随意地的扫了一遍,发现,还是没有她,心里忽然有些失落。
交谈一会后,一个身着黄衫的女子步履轻盈地跑到楚思晴身旁,低声对着楚思晴说了些什么,只见楚思晴脸色大变,忽然丢下自己和楚麒,就冲往内室。
江臣彦心里正纳闷,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楚麒,楚麒脸色也不好,不过还是向江臣彦解释着,“八姐姐自幼体弱多病,现在怕是又昏厥过去”
江臣彦这才知晓,自己每次看不见这白衣身影,不是因为楚思晴把她藏的严实实的,而是她身患重病。
江臣彦非常担心,焦急地对着楚麒说“小公主,微臣略通医理,能否让在下为公主殿下诊脉”
“那还等什么,等宫中那群庸医,姐姐早出事了!”于是二话不说,就将江臣彦拉到内室,当江臣彦跌跌撞撞走到房间时,就看见楚思晴跪在床旁,手抓着楚倾烟的苍白的手,口中呓着“姐姐,你不会有事的”。
江臣彦走到床旁,示意公主让开一下,楚思晴深深看了眼,让江臣彦为楚倾烟诊脉,望着床上柔发披肩,脸色惨白的女子,江臣彦心里一阵发疼,她用食指和中指轻按佳人如莲藕的左手穴位,一会,她已感觉楚倾烟气息紊乱,心肺极其衰弱,感觉是寒毒入体,邪风入骨,可是隐隐约约又感觉不对,她左右凝视楚倾烟,发现她耳鬓旁隐隐有血点显现,若隐若无。
江臣彦顿时全身发冷,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失传已久的噬心蛊,噬心蛊是一种不易被察觉的□□,但他却被列为所有□□之首,噬心蛊最厉害的不止是让人难以察觉,而是在于它能慢慢摧毁一个人的五官,使她渐渐丧失听觉,视觉,嗅觉,味觉,和感觉,最后随着发烧次数频繁而摧毁人的身体机能。
宫中怎么会有人拥有噬心蛊,又是谁那么痛恨一个公主,非要这么折磨她,江臣彦的脑海中想着千万种可能。
“江大人,我姐姐生了什么病”楚思晴眼睛通红的问着江臣彦。
江臣彦在思索是不是该告诉她实情,但随后转念一想,如果真的说出来,恐怕床上的楚倾烟马上会命在旦夕,既然这个人敢那么明目张胆下毒,此人一定能出入这里自由的人,江臣彦随后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不能在这说出八公主被下毒一事。
“公主殿下,邪风入骨,身虚体弱,在下给公主开个驱寒方子”于是马上开了张药方,心想先把公主的烧给弄下去,至于去噬心蛊的毒,自己这张药方也不能写的太明,只能将几味看似去寒的药混合在一块,希望自己拼凑好的药方对噬心蛊毒有点效果。同时也在考虑,回去如何帮公主炼冶解药。
“谢谢你,江臣彦”楚思晴将他送到门口,今天八公主的事也使她够累的。
“公主”
“嗯?”
“无事,早点歇息”江臣彦本想说出,但正好一组禁卫军从身旁走过。江臣彦只得挥手和公主告别,走出大楚皇宫。
听完大内总管安公公汇报后,楚皇露出别有深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