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笑道：“还能为什么，肯定发现咱们俩跟着了。”
惊鸿点点头道：“一直跟着人家，发现是迟早的事，他们好像要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呀。”
二人说话间，千面狐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呦，宋公子，你这一路跟着奴家，是看上我了吗？”千面狐阴阳怪气道：“你要是看上我了，不如宋公子去我们车里坐坐吧。”
宋凝像是没听出千面狐话里的意思，从车架上蹦下来：“陈姑娘说的是真的？那我们走吧，就我和惊鸿两个人赶路确实太冷清了。”
赵停云走出几步道：“宋兄，不如我们再打一场，输了的话，你们就离开，别再跟着我们了。”
宋凝听了这话，连忙退了两步，将手中的扇子挡在胸前：“不打，我又打不过你，跟你打什么。”
赵停云手按刀柄：“打你又不打，就这么一直跟着我们，你是准备再偷袭我们吗？”
宋凝摇头笑道：“我们千机殿就没干过偷袭别人的事，除了上一次。”
千面狐和赵停云同时“哼”了一声，都是一脸不屑，显然不信宋凝的话。
就连在车架上坐着的惊鸿都微微有些脸红，这话说出去也太丢人了，在整个千机殿，恐怕也只有自家公子能说出这样的话了。
江枫紧跑慢跑刚刚赶到地方，听到宋凝的这句话，忍不住嘀咕了一声：“真不要脸。”
宋凝这几天听到的难听的话，受到的挫败比之前多少年都多，他是千机殿年轻一代中最杰出的弟子之一，在下山之前他从来没想到第一次闯江湖会是这个样子。
宋凝深吸了口气，正色道：“紫薇南移，妖仙入世，我师父算出我们的机缘与那只小狐妖有关系，才让我们下山寻找机缘。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们绝不会再背地里出手，咱们也可以像你们和了凡和尚那样相处，你们觉得怎么样？”
江枫摇了摇头道：“不行，了凡人品很好。”
江枫这话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你宋凝的人品不行。
“你……”宋凝也是气呀，不就偷袭了你们一次，又没有伤人，这么针对我。
宋凝问道：“那你们说怎么办，我要是死皮赖脸跟着，你们准备杀了我？”
江枫想了想道：“你发个毒誓，保证只是跟着我们，绝不偷袭。”
宋凝愣了愣，心想：这么简单，那你早说呀。
“我以千机殿的百年声誉起誓……”宋凝伸出三根手指。
“不行。”江枫打断道：“千机殿的百年声誉算什么毒誓，再说你已经坏过一次千机殿的声誉了，我没法信你。”
宋凝道：“也对，那我就以自己的命发誓，要是我在偷袭你们，我就不得好死，这样够毒了吧？”
江枫再次摇了摇头道：“你以这位惊鸿姑娘的性命起誓。”
“不行”宋凝一口回绝道。
这时他身后响起惊鸿的声音，不知惊鸿是什么时候跳下马车的，此时她伸出三根手指，指天起誓：“我惊鸿对天发誓，若是我与我家公子再做偷袭你们的事，我惊鸿不得好死，这样可以吧。”
江枫点点头，转身走了。
赵停云笑着拉上一脸不满意的千面狐往回走。
宋凝看着几人的背影，咬牙道：“小人，真是个小人，心胸狭隘。”
惊鸿笑着挽住宋凝的手道：“发个誓有什么，省的他们一直猜忌咱们，接下来咱们也能走的顺畅些了。”
宋凝道：“赶紧呸呸呸，这样发的誓就不作数了，咱们术士容易沾染因果。”
惊鸿学着宋凝的样子：“呸呸呸。”
赵停云拉着千面狐紧走两步，赶上江枫。
赵停云向江枫伸出一根大拇指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狠毒的。”
江枫对他们笑了笑，没有说话。
千面狐翻了个白眼道：“能有什么用？”
赵停云笑道：“我觉得有用。”
江枫叹了口气道：“图个安心吧，咱们又不能因为人家跟着咱们，就把人怎么样，更何况他们还都来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