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小有些失神,她被穆衍紧紧箍着,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挣脱。
穆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把她抱得死死的。
如果说顾小小之前还觉得心里十分生气，现在只剩下哭笑不得。
她近乎无奈，“小衍，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她尽量放缓了语气，轻轻叫他的名字,“我不会讨厌你的。”
穆衍却依旧没有松开她,好像恢复了一丝冷静，却依旧像小狗一样不停在她颈侧轻舔,“我我很不好,我和你想的不一样”
顾小小：“”
她偏过头,被穆衍亲吻过的地方一阵阵发烫，“你是不是想说，你很坏，你没有那么风光霁月，云淡风轻。”
穆衍把人压在门上,闻言突然的轻笑起来,声音颤抖，“是啊，是不是很失望？”
“我想让那些人死。”
“我甚至觉得,人活着那么无聊,那些人笑的那么开心,死的时候不知道会发出怎么让我愉悦的声音。”穆衍还带着哭腔，却说着让她害怕的话。
“如果不是你。”
“如果没有你。”
穆衍自嘲，“你知道么？”
“每一天每一天，我被关在暗室里，过的生不如死的日子，我在想什么？”穆衍轻轻说，手指缩紧，“一开始，我觉得是我的错。”
“都怪我，命格太差，生克六亲，所以才会被这样对待。”穆衍把头埋在她肩上，“可是时间长了，我就不那么想了。”
“我在想，那些人凭什么那么对我呢？出生不是我能选择的，甚至，我有一身报复才学，可以帮父皇，帮助百姓，只要给我一个机会，只一个机会就好。”
顾小小听的心酸，“别说了。”
“为什么？你不想听了么？你也厌恶我了么？”穆衍声音颤着，“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的只是那个弱小喜欢对你撒娇的穆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