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她的那只大手猛地收紧，随即他反应过来，放松了力道。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掖庭里吗？有没有人照顾？”
“刚开始有一个老宫女负责照看他，只可惜在他三岁那年就病故了，之后他就一直是一个人。”
永宸帝喃喃自语，“三岁稚龄，他究竟是怎么靠自己活到今天的……”
这句话显然并不需要她回答。
“阿贞你知道吗？”他苦笑了一下，“最开始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不在用象征着皇帝地位的‘朕’来自称，而是用回了‘我’。
苏宜贞抬头看向他怅然若失的侧脸，“他母亲呢？”
“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回想起那个倔强的异族女子，他眼里有着淡淡的怀念，“他母亲憎恶大雍，我便将她安置在宫外，而从怀孕到生产，她完全瞒着我。”
“一直到后来她产下一个异瞳男婴的事情暴露出来，我才知道自己多了个孩子，只可惜那时候孩子已经被阿耶带走了。”
“我得到的消息，就是自己跟她有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被当做不祥之兆处理掉了，我甚至连他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苏宜贞微微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阿兄应该是很喜欢那位突厥公主的吧？”
“或许吧。”他眼底淡淡的惆怅，“只可惜我们的身份注定不可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那我想公主应该也是喜欢阿兄的。”
“如果她像你说的那样，是不会愿意生下这个孩子的，女人不会给自己厌恶的男人生孩子。”
当然，按照系统这个提倡健康绿色攻略、不搞禁忌之恋的尿性，这孩子也很有可能不是永宸帝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