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那句‘它一直在跟着你’成功的让苏宜贞脊背发寒。
一直跟着她？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系统。
毕竟它的出现实在是莫名其妙，死乞白赖的跟她绑定上，让她去各个世界做任务，还说知道陆辰煌的身份。
但是她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实在不太像。
毕竟系统那个狗东西智商也就那么点，而且除了不靠谱，一直以来也没害过她，甚至还帮她躲了几次死劫。
她直觉不是系统。
联想到这次她渡劫引发的一系列事情，天道违背规则也要对她痛下杀手的
但不管怎么说，她得了警告，好歹以后行事能多注意一些。
“多谢老祖提醒。”苏宜贞再次郑重叩拜，“弟子日后行事定然会谨慎的。”
老者摆摆手，十分惆怅，“我能说的实在有限，未来之事尚未成定局，凡事莫要钻牛角尖，对自己好点吧。”
“弟子明白了。”
“唉，世人都道神仙好……”他解下腰间就酒壶灌了两口，“以为当了神仙就能乐逍遥、无拘束，可笑啊……”
老者笑容里多了几分悲凉，“不过是从一个小圈子，跳进了一个大圈子，若是心神不宁，永远不得自在……”
苏宜贞沉默的垂眸，心里明白老者这话是自言自语，不需要她回答。
看来即便是成了仙，也不是全无烦恼的。
“瞧我，又开始啰嗦喽。”他笑着指了指一边一直安静听他们说话的童子，“这小家伙怕是早就等急了。”
苏宜贞这才想起来之前老者说过，要让她回答那个关于一人与天下人相比孰重孰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