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会有这么好心?居少庸冷笑。
我这哪是好心,分明是你家的王和你们这些马背上的英雄好汉太qiang悍了,要是轩辕不让有心征伐天下,慕国定要损兵折将,难免gan戈一场。小皇帝叹息道,我这是为了长久做打算,先跟你们示好结盟,免受战争之苦。
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慕帝,若两国开战,你未必会输。
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这句话,我会如实告诉王。
多谢你了小皇帝眨眨眼睛,扶着地面正要起身,就见居少庸弯腰,手在他胳膊下一抬,人就好端端地站起来了。
居少庸面容冷峻,露出两人相见以来的第一抹笑,处处忍让处处示弱以掩藏自己的锋芒,慕帝的深不可测,我亦会转告给王。
这句话可真让朕受宠若惊,居将军你太抬举了
沉稳内敛的高大将领置若罔闻,冒昧打扰,居少庸就此告别。
哎你等等
居少庸回头,小皇帝本来有些急切的语气又变得平静,若无其事地问道,收到木盒之后,不知轩辕不让是什么表qing?
提起木盒,居少庸眉头轻蹙,但想到小皇帝xingqing有变,难以捉摸,说话间也开始绕弯子,慕帝不是还要去勾引我王么,到时候当面问他如何?
冷静应对的居少庸恢复一贯从容神色,被小皇帝弄得有些杂乱的心qing逐渐平复了。
一副白骨,你们如何猜测是慕国求合作的善意?
这话问得无端,半年前阿喇思无故失踪,给伪军带来不小的打击,如今是你慕帝的使臣双手奉上,难道王不该对此表现谢意吗
居少庸身形一动,隐于夜色之下,再难寻踪迹。
小皇帝却被这番话触动,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等四周再度平静,唯剩虫鸣,两道鬼魅一般的身影这才出现在小皇帝面前。
今夜,朕收获颇丰。
不问抬头观察小皇帝神色,与离开宴会时轻松自若的表qing截然不同,小皇帝神qingyin郁,眼里有说不出的戾气,但愿这只是他的错觉。
陛下?
冰冷的视线几乎穿透心脏,不闻内心一惊,小皇帝轻声一笑,不闻,皇叔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引导朕判断有误。
属下惶恐,请陛下明察。
陛下,不闻绝对不会做出卖你的事qing,请您明察!不问一头雾水,但见小皇帝神色认真,不由分说地先帮不闻说话。
当初在朕寝宫,你让朕误以为皇叔对此行极为反对,可当朕据理力争之后,出乎朕的意料,皇叔却没有多加刁难,反而赞成了这一行。小皇帝吸了口气,慢慢说道,朕以为这不过是皇叔与叶倾欢之间的暗斗罢了,他们二人却有意要让朕离开皇都,等朕明白过来,一切都晚了,是不是?
不闻额上微有冷汗,仍低头不语。
小皇帝步步靠近,声声沉重,半年前砍下来的头颅怎么会在日前才送到轩辕不让手中,不是尉迟骄阳怠惰,而是他不赞同朕这么做。既然他不赞同,为何会有使臣在半年后将头颅送过去,因为尉迟骄阳此时已经回到皇都,想要当面与朕对峙,却没想到朕前脚离开皇都,后脚尉迟骄阳才到,那个使臣多半是碧霄,对不对?若不是朕碰巧在这里见到了居少庸,或者说居少庸对我的恨意足以让他在我抵达觅洲的第一天就能让他忍不住bao露行踪,或许朕至今仍被你们蒙在鼓里
早在药峰一行,尉迟将军就对陛下多有不敬,陛下大计,尉迟将军也不愿相助,他不该再在陛下面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