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又夏去的时候，黎千程正在闭着眼睛睡觉，脸上毫无生气。
之前好好的一个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乔又夏看着他，眼眶又酸涩了。
正看着，黎千程有气无力的睁开了眼睛，开口叫她“夏夏……”
乔又夏惊了一下，看向他。
他醒了！
“夏夏，你怎么……又要哭了……”黎千程伸出手，抬起自己的胳膊，伸向她的脸，但是根本连够都够不到，就虚弱的掉了下去。
他如今，身体素质差到这个地步……
乔又夏犹豫了一下，抓住他的手，眼泪开始大颗掉落“千程，对不起，都是我才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黎千程感受着她手掌温暖的触感，也用尽力气紧紧反握住她。
他笑了笑，温暖的说道“我没事的……会……好起来的，是我要跟你……说句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伤害你……”
黎千程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他知道凭借着一个梦就判定什么，总归有些夸张。
但他做的那个梦，无论真与假，他隐隐是信了。
不光是因为这一切符合逻辑，更重要的是，心里有个声音和乔又夏以前面对他的眼神告诉他，这些都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他真的伤害她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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