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确确实实是在挂机,去看了会儿电视剧,偶尔切回来看看密语,除了凌昱一开始说了句要打本,遥忘想一起日常,没人理她。
正巧肚子饿了,室友也想出去逛逛,问夏就一起去逛逛小吃街,电脑没关手机没带。
……
问夏所在宿舍的地点,还是挺方便的,走五分钟就能买到吃的,而且她还住在三楼无压力,想着回去也没事做,好久没出来走走,逛了挺久。
那个室友也苦逼,异地恋了两年了,问夏听他们电话吵架过甜蜜过,一次室友捂在被窝裏偷偷唱生日快乐歌,然后被全宿舍吼唱大声点怕什么,后来她男朋友比他们放假早,来这边玩了几天,请他们吃了顿饭,在谁都没生日的情况下唱生日快乐,把老板吸引过来表示寿星可以打折后都淡定地回答,没寿星。
虽说,有时候那个室友和问夏诉苦的时候,问夏可以理解,又不能表示下同感,他们从高中到现在,有共同的故乡,有共同的回忆,每每吵架想起当初一个教室灯下一起埋头自习,偶然抬眼相视一笑的温馨,怎么都能心软下来。
如果说室友是思念,问夏更多的是好奇。当时只想着,不要和凌昱就这么断掉联系,但细想起来,他们的过去与将来,满满都是游戏的影子,哪天,他们放了烟花,哪天,他们去截图了……
这种虚幻的美好,渐渐乏味苍白。
问夏也想知道,凌昱在游戏之外是什么样的人,可不仅仅是在偶尔一通电话的猜测,而是确确实实地看见。
就算凌昱在游戏裏给她放好多烟花,问夏也更喜欢,他在现实中陪她半小时。
这么若有所思着,室友都察觉到她的不对,问怎么了。问夏也只笑笑什么都不说。
大家问她为什么拒绝岳苍的时候,问夏没说话,更没说她在网上认识了人,因为她不知道凌昱算是她的谁。打电话,她有个从小一起的闺蜜经常和她一打几个小时,发短信,她本来经常拿着手机玩,所以,问夏和凌昱的一切都是不着痕迹的,像是没有变化过一样,搞得同学们至今还在拿她和岳苍起哄。
这几天来,问夏和凌昱在游戏裏的矛盾,她视而不见,凌昱根本不知情。这样下去,他们唯一的交集游戏也没有后,怎么办?更进一步的渴望和无力,都让问夏开始质疑起要不要继续——他们彼此太不了解了,甚至那样的喜欢和不舍,都像是毫无道理的。
胡思乱想中,问夏她们已经回到了寝室,一看手机未接来电短信,游戏yy裏的信息,都是凌昱在找她。问夏吓了一跳,正思索着凌昱找她这么急做什么,看看群裏的说法,似乎他们出了大铁。
问夏那时真真正正地嘆气了,如果凌昱找她这么急,只是为了告诉她出大铁了,那……他们离完蛋估计又近了一步。
正十分郁闷,糖泡泡就问她明信片。
寒假她a的时候,糖泡泡和她莫名更是亲近,还互相寄明信片,糖泡泡那边倒是收到的顺利,问夏这裏就……郁闷了点,足足延迟到现在才拿到了明信片。
糖泡泡颇为不满,“……都一个月了。”
“哎哟,寄信就是这样,没有通知丢在下面。”
“其实你是忘了拿。”糖泡泡深知她的本性。
“你怎么知道。”问夏也大方承认。
糖泡泡大怒,“你们那什么破地方,快递收的到不?”
“……可以啊。”
“哪个快,来说说。”
“你要给我寄东西?”
“你猜。”
说着说着,问夏没猜出来准备睡了,糖泡泡对他们学校的快递情况做了深入了解后也表达了深入的鄙视,兴趣缺缺地继续玩游戏去了。
这么闹一出,问夏刷牙时才想起凌昱,想到如果真是报告出大铁而已那得多坑爹,临睡前发了条短信问怎么了,对方居然说出了比出大铁更坑爹的答案。
“想和你去jjc。”
“……哦,熄灯了,我睡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他在打本怎么想到要jjc,还是和她的,问夏当时的怨念已经超过了理智范围,索性不多想光生气。
凌昱连句晚安都没说。
在忙他的副本帮战吧,问夏想。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和上一章真像……总是矛盾心理咳咳。
最近a游戏,结果徒弟也说要a,师父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