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嘴。
露出满是血的牙齿。
“即便我做了那些事情，我也是你的长辈，不论你是的孙子还是儿子，你也不该对我下手，这是大逆不道！”
望着到这个时候，还拿着长辈身份来压人的老爷子，薄言的目光带着几分的不屑，他上前捏住了老爷子的下巴。
将人的脸给抬了起来，视线与老爷子愤怒的视线对视，他轻嗤。
“血是流着你的血，可惜我不是你的儿子更是不是你的孙子，他早就死了，还是你亲自给他办的葬礼，你忘了？”
闻言。、
老爷子怔愣，他想起他主导的那场葬礼，里面放着一个假尸体代替了薄言下葬，也是在众人面前演了一场戏。
告诉了众人。
薄家的二少薄墨死了。
“那是演戏！演给外面的人看的，薄言你现在好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即便外人知道你死了，我们都知道你没有死！你到底是薄家人，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孝！”
薄言对老爷子对视，看着他眼底那些不甘心，他知道老爷子很在意他的身体，如果不在意三年前，也不会放下面子和身段来求着他回来给他手术。
不过是想要久一点活在这个世上，人是越年老越是怕死，他对于这种人真的看不上，眼底的神色全然都是讽刺。
“不就是血吗？我将血还给你，你敢要吗？我的血液里面可全部都是剧毒，而这些剧毒全都是拜你所赐，再则你觉得我身上还有哪一点。
是你赐予我？我连名字都被你给亲手拿了回去，安排了死亡，现在还说我是薄家人，老爷子你不觉得你这话很讽刺吗？”
看着面前薄言淡然的脸，这双深邃的眼眸，曾经看向他的眼神，清澈的犹如一滩清泉，到底是什么时候。
这双眼睛不再清澈单纯，到底是什么时候，一眼全是他的孩子，仰望带着崇拜神色的孩子，变成了满眼厌恶和讽刺？
老爷子不敢去回忆。
当初他将薄言，送去药谷的时候，薄言那祈求还有渴望的眼神，后来他再次见到薄言，他记得薄言求过他，让他带着他回家，他不要待在那样的鬼地方。
那时候。
他好像是摸着他的脑袋。
很是慈爱的说了一句。
“小言，我是为了你好。”
是真的为了薄言好吗？
他自己都不确定，他对薄言实际根本没有上心过，他让薄夫人怀孕生下来孩子，只是想要培养一个，自己满意的继承人出来，薄墨就很符合他的选择。
至于多余的薄言。
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附带玩意罢了，现在他却被他看不上眼的附带玩意，给气成这副模样，还被这样的眼神看着。
“老爷子后悔吗？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杀了我，而是选择将我留在药谷那样的地方，变着法子来折磨我？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会反手将药王那老头给杀了？”
薄言笑了起来。
他的笑鬼魅，看着面前老爷子狰狞的神情，却又爬不起来的虚弱样，他仿佛在欣赏自己手术刀下的杰作。
十分的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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