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老板连浩龙身边不止一个可以杀人的,还有个爱穿白衣服,装螳螂的年轻人来着?”
说完就对着带人围在夜总会门口的烂命全说道:“这家夜总会看着真碍眼,带人帮乐哥重新装修一下。”
谁叫邓伯先出手的呢?
现在搞砸了。
佐敦,和联胜阿乐名下的夜总会门口停了两辆旅游大巴,王祖洛的装甲车也停在这。
说到这,王宝点燃雪茄,对于骆天虹变脸转身看过来的动作没有在意。
王宝的手慢慢从腰间收回,把把嘴里的香烟拿下来,笑着看向骆天虹。
“报复那只疯狗,有的是时间,选举之后怎么做都行的,但现在不行,我们不是邓伯那些叔公,他们有试错的资格,我们没有的。”
骆天虹见王宝抓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不屑的撇撇嘴。
不想要跟新联英全面开战只能吃点亏了。
“哦~他比伱受重用对不对?”
“怎么?社团的小弟就没有放假的权利呀?”
真要是跟新联英不死不休,那和联胜可真要分裂出来个新和联胜了……
“老大……社团放假,今晚的生意怎么办?”
他王宝背着这么大的代价出去散货,不拼命能行吗?
这也是后来他王宝脱离连浩龙,招兵买马踩进佐敦当老大的原因。
阿乐盯着不远处的烂命全,表情不变,嘴里轻声的讲给手下们听,也仿佛是讲给自己听。
“去,吩咐和义兴的所有人,今晚不要上街,佐敦今晚新联英说了算!”
推门进来的帽子男,看到房间中对峙的这一幕之后,剩下的话立刻咽了回去。
骆天虹牙齿咬的咯吱响,但现在已经没有机会斩死王宝了,阿治过来的时候可是带着手下来的。
阿乐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带着打手们让开了夜总会门口,同时对着烂命全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大……他……。”
阿治刚想要让手下上来给这个目中无人的蓝毛混蛋一点教训,就被王宝挥手拦住。
分成少,操心多,条子盯得紧,同行找的刀手天天有。最关键的是连浩龙身边有人想要排挤他出集团,生意大了,分红越来越多,干嘛便宜外人对不对?
而说这句话的人,也他妈姓连呀!
碰碰碰!
房门被敲响。
“我的兄弟被子弹打,抠出来的弹头用在你身上行不行?”
阿乐站在自己的打仔们身后,笑着对坐在车里的王祖洛讲了一句。
阿治忍不住摘下自己的帽子给自己扇了扇风,他不理解一個社团为什么要放假。
“呵呵……呵呵呵……斩死我?哈哈哈……”
车窗重新升起,王祖洛的座驾重新启动,车队很快就离开了这条街。
同样的,为了选举的顺利,和联胜什么亏都得咽回去,包括王祖洛骑上他们脖子。
王宝放下烟灰缸站起身,笑着取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我怕你的尸体,明天出现在街边的垃圾桶啊!”
“怎么?老家伙……不相信我能斩死你啊?”
对于阿乐眼睁睁看着新联英的人踩进佐敦自家地盘,并且光明正大烧了自己老顶的陀地,手下们心里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
“真不知道你的汉剑锋利还是人家的折叠狗腿刀锋利呀!”
别看现在新联英名气大,可谁都知道疯狗洛走不远的。
疯狗洛走不走的远先不说,但在新联英内,他可是说一不二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