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熊和猴子看到敌人跌跌撞撞地冲到了面前,也是暂时停止争吵,然后准备战斗。
月熊张开双臂,尽量扩大阻拦面积。
伍德对斯密斯的这个动作很满意,这个时候确实不需要他重创敌人,只要稍微拖延就行,他更满意斯密斯没有让那边的海盗来干扰这里的战斗,伍德虽然赢了,但并不轻松,那些当苦力的海盗他也许能应付,但是对方如果去求援就麻烦,但是只看到月熊没有看到自己大展雄威,那么对方极大概率会等到已经死去的满拉们来做决定,那伍德就会有足够的时间来享受战利品。
然而战利品从来不是那么好拿的,伍德发现就连面前的游荡者自己都要留不住。
“星月至大!也至小!您是一切也是唯一!”阿拉丁用星月语大吼一声然后抱拢身体跳了起来,他在半空中身体渐渐缩小,堪堪避开了斯密斯的熊掌。
伍德眼睁睁地看着阿拉丁从月熊的腋下一跃而过!
不仅是伍德有各种奇妙的装备,他的敌人也有,这个能激发“缩小术”的奇物他也是才拿到几个月,半年前奥斯曼帝国攻克亚历山大港的时候,他们抓住了一些很好的祭品,医院骑士团派了十几个骑士协防亚历山大港,下尼罗公国给他们把一座好大的星月庙给他们做大教堂了。
这个投资已经失败,星月庙也重新为星月之主服务了。
不过其中一个医院骑士几乎就逃出了伊斯坦布尔大星月庙的祭坛,好在阿拉丁的机敏,身手和亚沙妮的坚固冰墙一起发威,在关键时刻堵住了敌人,这才避免了祭品逃走的大尴尬。
这个异教徒低贱的生命和罪恶的灵魂最终还是归于星月之主,而阿拉丁也得到了这件奇物和亚沙妮的友谊,这位女法师很善于交朋友,还有穆罕默德大满拉的认可。
今天他损失巨大,已经失去了一个可靠互信的战友,还有一个赏识自己的上司,好在这件奇物还在,他的生命还在,他能继续为星月之主效力,继续追求力量和财富。
阿拉丁已经闯过了反应不快的月熊,眼看着前面就是十几个惊疑不定的海盗,阿拉丁想喊他们去叫哈桑贝勒贝伊,但开口却是惨叫:“啊!”
阿拉丁想多了,他没有逃掉,穿过月熊的腋下,他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的一堆苔藓忽然一下子膨胀生长开来。
1级德鲁伊神术,纠缠术,虽然远不如“冰墙术”的威力,但造成的结果也差不多了。
在半空中的阿拉丁无法躲避,他的一条腿被植物给裹住了,他拿出匕首想要切开这东西,也许只要两秒或者三秒,他就能摆脱纠缠。
但是伍德不会给他这两三秒,贤者之剑极其善于翻滚,他也看到了猴子山姆使用“纠缠术”的时机,没有过早起跳。
在恰到好处的时机,伍德及时赶到,翻滚中一剑斩向了眼看就要逃出升天的阿拉丁。
在十几个海盗和月熊、山姆的注视下,阿拉丁的脖子被雷鸣之剑一击而断,毫无阻滞,伍德手上只感受到微不足道的一点阻碍,人的脖子在这把风暴之主表彰伍德辛劳的宝剑面前真是脆弱得如同已经腐朽老化的莎草纸。
机敏狡诈的头脑和强健坚韧的身体再无联系,因为急速奔跑,心脏正在最高速工作状态,阿拉丁的鲜血甚至喷到了有十多米高的洞窟顶部,只把所有目瞪口呆的观众都淋得满头满脸。
海盗们的营地中,两位女法师向哈桑贝勒贝伊申请了不少人力,一起搭建了一个临时实验室,
反正现在大部分海盗也无所事事,这个利用方法哈桑还挺满意,这样她们就能制作更多营养剂,让大家更好地为星月之主效力了。
“这帮满拉很麻烦啊,得解决他们才能为绯红陛下效力。”
“这不难办,我们举行祭祀的时候,把陛下的徽记雕刻在星月之主的祭坛下面就是了。”
“什么?!这...”
易思妮和英妮莎正在为几位大满拉们烦恼,她们不知道伍德已经辛苦工作解决了这个问题,还在研究该怎么办。
英妮莎对易思妮的计划很不认同,这样等于让绯红和星月硬碰硬,看上去非常不理智啊。
“不用担心,绯红陛下正在亲自关注这个世界,而他们的星月之主虽然强大,但不可能关注这里...呵呵,举行仪式的时候,我们只管引入...”
“现在穆罕默德大满拉完全不信任我们,盯得很紧啊。”
“这好办,我跟你说,这个星月祭坛规模很大,但活性很差,对于绯红陛下是个极好的机会,说不定可以...”
她们正说着呢,易思妮忽然皱了皱眉,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个很关键的绯红之仆正在受到攻击,而且随时可能死去。
不过绯红之仆间的联系也就仅限于此了,她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提示,绯红冰再关注这个世界也不可能承受更精确信息的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