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了埃及之后,奥斯曼帝国并没有停下脚步,他们还没有在埃及收上一次粮食,就把目光投向了更西面的的黎波里大公国。
奥地利人正在多瑙河上日夜赶工,摄政把布达、佩斯的城墙拆了个干净,现在摄政据说正在打布拉格的主意,所有建材都装船顺流送到了贝尔格莱德,这座多瑙河的锁钥已经在朝着堡垒群发展,奥斯曼人必须尽可能把地中海战线推得远一点,才能集中力量对付奥地利人。
“是的,我们有办法对付萨扎斯坦。”虽然是密室中,但尤里乌斯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这个异教徒惹上了极其强大的异教神明,而且还和西班牙方面关系不佳。”
“萨扎斯坦当了那么多年西班牙首相,他会和西班牙关系不好?”锡南帕夏问道。
尤里乌斯点点头:“这个情报很可靠,只要奥斯曼帝国能够给予帮助,我们可以带来他绝对无法对抗的强敌,这位神明不仅极为敌视拒绝归亡的不死生物,还是大邪神暗日的死敌,引入这个邪神将是暗日的末日。”
锡南帕夏抬手制止了尤里乌斯的过度推销,他说道:“我只关心夺回利比亚、突尼斯,摧毁暗日是哈里发陛下要考虑的事情,能够摧毁萨扎斯坦,我们再谈后面的事情。”
“当然,当然,在哈里发和星月之矛的领导下,这一定是没有问题的。”尤里乌斯的拍马屁技巧还很青涩,至少不如他施法的能力,“不过我们有些担心塞浦路斯岛被交给绯红陛下暂为管理后,如今靠近海岸线的航道无法使用,那么克里特岛被异教徒控制就会严重影响东地中海的繁荣和稳定。”
“克里特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哈里发陛下已经交给海雷丁殿下处置,我想现在哈桑贝勒贝伊已经进入甘地亚城了吧。”锡南帕夏摆摆手。
“哈桑?”尤里乌斯露出了一丝厌恶的表情,这对一个十六岁的年轻人没什么,对一个使者来说就很糟糕,“他恐怕对付不了伍德-伦巴德这异教徒,他已经和萨扎斯坦勾结起来了,必须从叙利亚和埃及调集力量对付他。”
这对锡南帕夏的工作是很不利的,埃及的资源比起十年前是大大减少了。
“这是哈里发陛下要考虑的战略问题,你让隐士们向伊斯坦布尔请愿。”锡南帕夏觉得尤里乌斯只是一个年轻的小书呆子而已,也许以后可以历练出来,但现在还不够资格和自己讨论什么具体方略,宿命商会怎么回事,派不出隐士至少也派个管用的啊,“哈里发让我配合你举行召唤仪式对付萨扎斯坦,那我们就对付萨扎斯坦。”
“可是克里特岛是很好的补给港和海军基地,岛上现在还出产上好的橄榄油,甚至可能有茶叶产地。”尤里乌斯这是说了个重要情报,宿命商会对于伍德的茶叶,还有一个理论是伍德从次位面得到茶种。
“哈里发自有决断,何况一个什么伍德-伦巴德,哪有资格和萨扎斯坦勾结。”但是锡南“星月之矛”根本不想听,“即使他多坚持了十天半个月,巴巴利海盗也是一定要拿下克里特岛,他们拿了岛才能交还黑海的奴、马商贸,你们宿命商会为了这两条商路的利益,是一定要帮海雷丁的,我一个埃及总督奉命要对付的是黎波里大公国,其他我一概管不了。”
这番话说得尤里乌斯无言以对,只能低头服从,锡南帕夏对于大战略当然是有自己发言权的,但是他决定闭口不谈,那宿命商会也是无可奈何的。
奥斯曼帝国和宿命商会合作良好,夺回埃及的大局上,被磨开了一个小小的裂痕,当然这目前还不至于影响他们的战略合作。
克里特岛上,特尔蒙城。
伍德的院子里架了一口大锅,里面是一个粉堆,正在阳光下反射着绯红和银白色光芒。
伍德和桑塔拉莉正在翻炒粉末,用阳光和加热去除粉末里沾染的绯红。
这是一个很需要专心的工作,因为必须迅速翻炒,以免在过热中分解,但是他们的工作环境不佳,旁边有人毫无节操地玩闹。
“阿布。”
“阿萨。”
“阿布。”
“阿萨。”
“阿布。”
“哈哈哈哈哈。”
“阿布。”
“哈哈哈,好阿布,到萨扎斯坦爷爷这来。”
“布,布,布!”
可爱的小马正被一只骷髅头追着乱跑,小马眼泪汪汪,很怕骷髅头的样子,他虽然跑得很快很灵巧,但是怎么也甩不掉那个脏兮兮的骷髅头,还时不时听到杠铃般的笑声。
终于,骷髅头追上了小马,眼看就要盖了上去。
这时候,清点完毕的伍德一手拿起了骷髅头,然后无奈地说道:“萨扎斯坦殿下,你没空教桑塔拉莉力竭射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