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能对埃及地区发挥多大作用。”
正在这时,萨萨里女伯爵已经清醒了过来,她接受手术早,而且比丈夫更强壮
萨萨里女伯爵睁开眼睛紧紧看着伍德,她的眼睛和头发同玛丽娜丽女侯爵一样都是黑的,只是她的皮肤更白一些,反差更大更鲜艳。
“伍德阁下。”
“不错,看着我的手,这是几?”
“五。”
“好,跟着我重复,直布罗陀、盖伦帆船、摩鹿加丁香、底舱奴隶、胭脂虫红。”
“直布罗陀、盖伦帆船...”
小巴赞和莫里亚蒂都有些迟钝,但是玛丽娜丽女侯爵立刻明白了伍德的这个大脑状态测试方法非常不凡啊。
她连忙开始做笔记,看到她的动作,齐丹连忙也开始工作。
所以等到巴赞船长进来的时候,只看到教授在工作,两个勤奋的学生在做笔记,两个憨憨的学生在犯傻。
不过看上去像教授的不是好厉害的国际专家玛丽娜丽,而是伍德-伦巴德,当然伍德其实也不是土专家,他是国际专家上面的星际专家。
萨萨里女伯爵的情况不错,不过她未婚夫的状态就差一些了。
“跟着我重复,直布罗陀、盖伦帆船、摩鹿加丁香、底舱奴隶、胭脂虫红。”
“胭脂虫红、底舱奴隶...”
“跟着我重复,直布罗陀、盖伦帆船、摩鹿加丁香、底舱奴隶、胭脂虫红。”
“胭脂虫红、底舱奴隶...”
接下来他们又忙活了好几个小时,最终萨萨里女伯爵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她的精神状况很不错,虽然依然成不了法师,但她的大脑几乎没有受损,她未婚夫就没她那么幸运了。
弗尔图斯红衣大主教来到威尼斯后,修养了好几天,本来说是要来威尼斯巡视的奥地利摄政拉迪斯劳斯来了一次,去钢铁场和玻璃场视察了一圈,但是弗尔图斯红衣大主教那时候还说不清话,所以没谈好。
摄政日理万机,已经去了波西米亚地区,巡视捷克文化的梳理改造工作了,所以他把弗尔图斯红衣大主教留给了威尼斯特别顾问李特。
双方的交流进行得还算是不错的,只是弗尔图斯红衣大主教的脸色一会白一会红的,就和他面前放了好多草莓的牛奶似的。
这是威尼斯的一种特色饮品,也是取自产莓地的一种特殊草莓。
当然这就是弗尔图斯得到的大部分礼遇了。
“那摄政殿下的意思,弗尔图斯殿下你已经明白了吧?”
“是的,我明白了。”
“你是否同意摄政殿下代表神圣罗马帝国枢密院提出的建议,支持摄政殿下在维滕贝格和魏玛的行动?”
“是的,我同意。”
“那就好了,既然如此,我被授权给你拖欠的税收,这二百五十塔勒你收好,那么维滕贝格和魏玛过去两年的宗教税都已经清了,北德意志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摄政会帮你把该收的税都收到,然后妥善利用在有利于罗马暗日教会的事业上的。”
“那就多谢摄政了。”
离开圣马可教堂的时候,威尼斯特别顾问李特的心情很不错,原以为奥地利摄政拉迪斯劳斯给了他一个很棘手的工作,没想到弗尔图斯红衣大主教那么怂,本来以为至少要给两千塔勒,甚至有可能要让他在关键位置任命一个主教的。
但是怎么就那么容易呢?
这边高兴,那边就不高兴啦。
“混蛋!这些可恨的混蛋!”
在甘地亚城吃尽了苦头的弗尔图斯红衣大主教在威尼斯也没得到任何优待。
弗尔图斯的咒骂声很轻,虽然他住在威尼斯圣马可大教堂最好的卧室中,有上百罗马暗日教会的信徒包围着他,但他还是没有安全感。
伍德对他造成的精神伤害还在,而刚刚离开的威尼斯特别顾问李特进一步加深了这种伤害。
“亲爱的...”尚法丽夫人抱住弗尔图斯,“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北德意志的事情先缓缓,等黑手异端闹起来,奥地利人还有用得上我们传教士的地方。”弗尔图斯红衣大主教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得先报复伍德-伦巴德。”
“还要去甘地亚城?”尚法丽夫人的声音一颤,然后微不可闻。
“不是,我去罗马折腾和他勾结的那个晨曦女异端。”弗尔图斯红衣大主教当然也能看到黑叔写给巴赞司令官的报告了,这对宿命商会来说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