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伍德和哈尔娜也见了一面,然后也交换了一下情况。
伍德还是坚持十万塔勒就是最低出价,伍德还表示这笔钱会拿出一部分来采购奥地利的安神剂,请哈尔娜夫人一定让摄政知道我的对奥地利-克里特友好的本心。
哈尔娜得了价格,然后晕晕乎乎地去找自己表哥。
“伍德说要多少?你直说,我有钱。”正在吃巧克力蛋糕的拉迪斯劳斯看着哈尔娜,发现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你说嘛,你表哥吓不倒的。”
“十万塔勒。”哈尔娜也只能实话实说,倒霉的克里特剑士连回扣都没有开给他。
“什么,十万,是银塔勒吗?给你多少回扣?”拉迪斯劳斯瞪圆了眼睛。
“没有回扣,至少他没提。”哈尔娜可以让出一部分回扣,但这次没有啊。
“他怎么不去抢,不去抢?!”拉迪斯劳斯听了就是重重地一拍桌子,一个没吃的蛋糕也弹了起来然后落到了地上,这更让摄政痛心疾首,“我有十万塔勒干什么不好,给贝尔格莱德修一座外城,给多瑙河舰队添几艘新船,给佩斯马场已经几十匹新种马,或者给捷克逆贼多修十几座监狱,捷克赤子和十几所德语学校也是好的,我会买这么个不知道什么用处的东西?!”
“那我就回复说摄政大怒?让他好好反省一下?”哈尔娜说道。
“那怎么行,人家不是要误会我们奥地利大公国钱不够?”拉迪斯劳斯连忙制止,“你就说摄政还在犹豫,我那皇帝哥哥都犹豫,我犹豫一下怎么了,我是没钱吗?!”
“肯定,肯定,犹豫而已,肯定有钱。”哈尔娜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然后捡起了地上的半块巧克力蛋糕,这东西含糖量很高可以拿去养猪,“我去给你再拿点食物,还吃炸猪排吗?”
“要带骨头的肋骨!还有上次酱汁太少了,至少要有十几种吧!”拉迪斯劳斯听了哈尔娜的报价后很生气,多吃了一大盘炸猪排让自己忘记自己不是很有钱的事实。
他一边吃,一边通过窗户看着威尼斯城和陆桥,我是住顶楼摄政套房的有钱人,我不和你们计较。
就在他吃炸猪排的时候,哈尔娜忽然送来一个急报。
“曼图亚侯国发生了大规模的沃金异端叛乱?”拉迪斯劳斯得知这个贡扎加控制的侯国正在发生动乱,立刻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这对奥地利大公国来说真的即是机会又是考验。
这个中意大利最北面的邦国,或者说北意大利最南面的邦国是奥地利和罗马教会国之间最重要的缓冲国。
虽然贡扎加侯爵在前几次法兰西大军进入北意大利的时候坚决和哈布斯堡家族站在一起,但是这次似乎有些摇摆,是不是因为拉迪斯劳斯强配了几万国债?
“我们立刻出发去米兰,让本土的第一和第二联队都来,米兰、克雷莫纳、帕维亚的民兵进行总动员,你把李特也叫上。”拉迪斯劳斯决定自己去搞清楚。
“赞美上帝,上帝,上帝。”
“你是我的上帝啊,上帝。”
美第奇红衣大主教通过圣马可飞狮雕像,走进威尼斯暗日教堂的时候,一边还在哼着小调,心情是非常好的样子。
看到穿着一身苦修士麻衣,一脸苦相的罗耀拉之后,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美第奇红衣大主教。”罗耀拉看到美第奇红衣大主教进来,就主动对他点头致意。
自从伍德杀了科隆纳红衣大主教之后,他就一直躲在威尼斯圣马可大教堂里,似乎是怕了。
虽然这教堂里没有什么大人物坐镇,有些信仰愿力也就对某些邪魔有些压制,伍德肯定不是邪魔,所以伍德真的要杀似乎他也只有一个死,当然伍德是没有冲进这圣马可教堂杀人。
“你怎么不赞美我的虔诚?”美第奇红衣大主教瞪着眼睛看着比自己大了好几十岁的罗耀拉。
“你的虔诚并不值得赞美,美第奇红衣大主教。”罗耀拉就这么直接说了。
美第奇红衣大主教眼睛一瞪,然后就笑了起来:“这么说传言你对法兰西国王、奥地利摄政的情妇说的那些很不得体的话都是真的,不是毫无根据的流言了。”
“都是真的,不过那些话没有什么不得体的。”罗耀拉表情淡然,“堕落的生活方式必须被指出,对上帝的虔信者才会知道善恶,美第奇红衣大主教,你的生活方式也非常堕落,对于上帝陛下的威严毫无帮助,特别是和法兰西王国的合作,你为了把法兰西教会的资金都通过你的银行中转,为此答应了许多非常过分条件,这不仅极大地损害了教会的利益,对你们美第奇银行长远来说也是不利的。”
如今法兰西的暗日教会所有账目都要经过美第奇银行,不经过的不论是不是合法收入都是犯罪行为。
这等于帮法兰西人查教会的账了,美第奇银行这么一搞,罗马方面损失不小。
而奥地利方面当然也是立刻跟进,西班牙方面也有些想法,后者不一定会这么搞,但十几万塔勒的银塔勒肯定也是要献给皇帝才能让皇帝继续原有操作的,所以美第奇这番操作真是把教会弄得够呛。
但是美第奇红衣大主教听了之后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嗤笑了一声。
“你通过法兰西王后和国王两位情妇的献金都大大超过了平常的比例,达到了资金的百分之十二,还把忠于教会的几个主教的财政情况通报给法兰西国王,这不仅是损害了教会的利益,也增长了法兰西国王的骄横,是非常短视和愚蠢的操作。”罗耀拉说的这几个忠于教会的主教,财政上未必清白,已经被法王定向反腐了,“逮捕主教的罪名都是贪腐也就罢了,可是他们各种生活细节都交给法兰西情报部门,让他们在国内大肆宣扬,这是挖我们大家的根。”
“你怎么知道我和法兰西合作的细节?!”一直很无所谓的美第奇红衣大主教一下子大惊,他问只是这么一问,并没有指望罗耀拉会说。
“是夸泰尔侯爵夫人对你给的献金不满,最近多次抱怨了。”罗耀拉却一口就说了一个法王情妇的名字。
‘我没有向法兰西国王泄密。’美第奇红衣大主教想要这么说,但是他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心头还感到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