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舒拉斯封印,然后作为他就职护水使者的水脉曾经非常庞大丰润。
虽然早已经干涸的近百年,但是伍德站在曾经的岸边,还是能看出地面上河道的痕迹,在这个干旱的世界,能够在地面上留下近百年不消失的河道,这条河流的水量非常惊人,如果还在奔流,伍德能够想象它的沿岸会密布着几十个居民点,在最丰沛的地段,供养一座十万人城镇也是绰绰有余。
但是现在这里只有一座令人压抑的庞大褐色神庙。
众人缓步走进神庙之中,老亚厦一边感慨,一边给众人解释:“舒拉斯在核心位阶的护水使者中也算特别强大的,他的实力和他的神庙都是第一档的。”
他的话让小亚厦有点困惑,因为自己的爷爷过去一直说舒拉斯的实力在核心护水使者中是平平无奇的啊。
“伍德阁下能够攻破这里,确实是上帝来拯救我们的使者,我老亚厦是再无怀疑的。”老亚厦继续说了下去,“我和通都露卡曾经来过这里,我们观察建筑的规格和形态,分析舒拉斯的实力,好在通都露卡也渐渐迷失了自我。”
老亚厦在这里卖了一个关子。
“迷失自我是好事吗?”伍德及时配合。
“哈哈哈,要是他不迷失,我们早就死在舒拉斯的手里啦,我说不定早就找到我那个老师,和他一起研究魔网啦,哈哈哈哈。”老亚厦好多年不说笑话了。
听到了这里,小亚厦明白了爷爷的意思,这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将军死战,那就要嗷帮伍德鼓舞一下士气了。
他知道自己家的护卫对上将军真的是一点没有信心,他自己其实也是,爷爷就是在尽力而为吧。
不过他也听出来,爷爷是真的高兴,他们的后代已经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希望。
‘我也得尽力而为。’小亚厦虽然没信心,但是也下定了决心。
“这里就是曾经城市的遗迹。”老亚厦指着一处已经被改造成供奉神殿的建筑说道,“据说曾经属于一位镇国术士,她和古老尊主的将军大战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直到大将军赶来,才在给予敌人重大杀伤后光荣战死。”
褐色圣殿里的建筑都非常方阵标准,道路笔直整齐,颜色统一为褐,没有丝毫杂色。
还能看到许多赞美古老尊主的祈祷,以及方块状的法阵。
而且越走人越口渴,越走人越沉闷。
老亚厦鼓舞了一些士气,差不多都被神庙本身的力量抵消了。
还在十字架上的通都露卡此时满脑子胡思乱想,上帝和古老尊主谁伟大?应该还是古老尊主更强点,不不不,我信上帝,唉呀,你在想什么呢,肯定还是古老尊主啊。
他们走进褐色圣殿,一路走一路,大约十分钟后才来到了封印水脉的主祭坛所在。
后面还有规模同样很大的后殿,伍德等人根本也没时间去了。
和这神庙的巨大规模相应,神庙的中心的褐色圆盘也大不一样,直径超过三米,远远望去就让伍德感到一阵对自己的厌恶,甚至有点要起反思之情,你这堕落的贤者之剑,看到一个颜色的美女就想要,这个喜欢那个也喜欢,真的是...
如果这个时候作战,不要说邪魔将军了,舒拉斯只要是状态好,运气好,伍德也有很大可能对付不了。
不过此时舒拉斯就是沉默地和通都露卡背靠背,一点反应也没有,小巴赞的反应却是大得惊人。
“啊啊啊,我就是贵族怎么了,我妈妈给我的卷轴就是多怎么了,我难道要为自己是贵族道歉?!为妈妈爱我道歉?!”伍德都胡思乱想,小巴赞当然是一塌糊涂了,前面的话还算是连贯,后面就不知道是啥了,“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
伍德立刻意识到自己居然有所疏忽!
哪怕是智力和感知都那么高,连续作战之后进入这个神庙,他中了舒拉斯一个埋伏。
这个护水使者正在催动最后的力量反击。
仅仅是看到这圆盘,就让小巴赞胡言乱语,然后在地上抽搐一番后昏迷了过去,老亚厦也是跪在地上呕吐了好久,他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太久,虽然非常抗拒,但还是无可避免地被古老尊主塑造了他的世界观,现在的反抗非常困难。
好在伍德是能够对抗这影响的,他立刻停下对自己毫无必要的苛求,然后凌空跳起,一剑砍中了舒拉斯,把这个本来就只剩下半拉身体的护水使者的脊椎彻底斩断,下半截身体虽然还在十字架上,但和大脑没有了联络。
然后整个神殿中的力量一下子失去了中枢,不再能给人施加刚刚那么大的力量了。
然后伍德才给小巴赞和老亚厦都喂了点安神剂。
“舒拉斯?!”和舒拉斯绑在一起的通都露卡只觉得脖子后面一阵酥麻,这是雷鸣之剑划过的感觉。
安神剂管够,年轻力壮的小巴赞恢复得很快,老亚厦虽然恢复了稳定,但还是无法起身。
其他人状况好一些,但不论是小巴赞、小亚厦和其他护卫都帮不了伍德干精细活,
没有了老亚厦的帮助,伍德只能自己一个人把圆盘先磨平,这个圆盘的坚固程度和精神防御都大大超过了前面两个,即使伍德这样的感知,在磨了六个小时后,也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活计,他坐下拿出安神枣茶正准备喝,但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样喝安神剂会不会太放纵了,整天浪费这么宝贵的...
伍德再次克制住胡思乱想,又往里面加了点安神剂。
喝了之后,伍德才算是恢复了正常。
这个圆盘对精神的伤害真是不一般,即使伍德也得休息一会再干活。
这也是位面冒险的一部分,舒拉斯在伍德面前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被一个本体一个镜像合击,不到半分钟就被伍德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