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达库拉斯冲进神庙的时候,苏勒斯-尼尔图铎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成了核心。
“啊,邪魔的将军,邪魔的夺水走狗,另一个夺水走狗,我的哥哥,你是我的哥哥?我是谁,我要杀邪魔。”她的口说着支离破碎的语言,手中缓缓凝聚起一把无形的闪电宝剑。
伍德打开着《雷鸣之书》,不断地把风暴之力输入到苏勒斯-尼尔图铎的“回声”上,虽然这位女士早在百年前就在和邪魔的战斗中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但是依靠风暴帝国的本质之宝永恒回声,她还可以最后为风暴之主战斗一次。
作为一个核心,代价是四分风暴之力,这对如今的伍德来说还是能负担的,除了上个月提供的一份,这个月“贞观治世”又提供了两份风暴之力,他现在积存了八份风暴之力,完全可以负担。
“唯敬上帝,你是至高的主人。”
“只有你是我们的救主,唯一得救的途径。”
“我们把已经迷途的羔羊在罪恶的巢穴献祭给您,请您给它一个改过的机会。”
封印盘如今不只是紫色,外围还画了十二个更深一些紫色半骷髅头,每个半骷髅头的嘴都是一个洞,伍德和小巴赞正在一瓶一瓶地把安神剂砸碎然后倒下去。
随着达库拉斯进入大殿,拉夏尔把舒拉斯的残体也碾碎倒了下去,对于拉夏尔来说,这真是一个令她愉悦和满足的工作,欺负了她几十年的祖先,伍德说应该是被邪魔腐化的祖先,他其实本来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终于被她解脱了。
小巴赞拿着用自己盾牌的煤灰面对敌,另一边的幻术显然对这些敌人发挥不了作用。
小亚厦则指挥他的护卫把两个大木桶也给打开了。
现在淡水、安神剂、护水使者的碎骨头正一起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水坑里。
“呵呵,你们带来的安神剂不少啊。”达库拉斯闻到了精锐、乃至让他厌恶的核心安神剂的味道,“淑妮和希瑞克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为了表明自己对古老尊主的尊敬,很多护水使者在提及神明的时候会连尊称都不用,这当然会有一些危险,但在“无火熔炉”,那些个神明又能把咱怎么滴?就算能怎么滴,咱们护水使者也无所谓...
紫色的半骷髅代表是暗日邪神,达库拉斯一眼就认出来,这位的信徒经常来这里捣乱,不过在圆盘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翻腾的浪花,这是水元素邪神!
伍德本来是打算把风暴之主的徽记放在这呃中央位置的,但是装载着苏勒斯-尼尔图铎遗体的棺椁中,有一个质量特别好的两道闪电徽记,伍德就把棺椁放进了封印坑里面作为阵眼,而把看上去的中央c位留给了水元素女神,这能取悦那位女神,也挺符合这个场景的需要的。
伍德也希望这位女神能注意到这里,给予这些干渴的人民一些滋润。
虽然古老尊主和将军们并不在意水,只是通过这个方式毁灭这个位面,但是护水使者和水元素女神真的是死敌啊。
看到这个神徽,达库拉斯却没有失去理智,他想到了敌人可能是在挑衅,让自己轻率的行动!
再观察一下,然后...
“跟我上!”然而这个时候,一个傀儡忽然身上冒出褐色的浓烟,然后朝着苏勒斯-尼尔图铎冲了上去,“所有人类,今天只要杀了这异教徒,人人奖赏一吨水!”
这赏赐让达库拉斯震惊了,怎么回事,这个银色眼睛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问题?
他来不及想一边跟进自己的主人,一边仰天长啸,连串亵渎神明的语句从它口中喷出:“希瑞克就是一个下三滥的狗东西,依斯提悉亚是不要脸的婊砸,根本不配成为神...就是宇宙的垃圾...最肮脏潮湿,无法循环利用的那一种...”
听了这“渎神之语”,拉夏尔立刻就头晕目眩,舒拉斯最后那部分脑袋也丢不下去了,摇摇晃晃地想要躲到盾牌后面去,但怎么走不动,小巴赞一把把她拉到了盾牌后面。
然后他还举起盾牌,挡住了几个护水傀儡的进攻。
而小亚厦和他的护卫一个一个也是东倒西歪,水虽然还在流动,但是傀儡一到肯定就是一个一个都要完蛋了。
这些敌人的布置倒是有点意思,但实力终究是不行啊,只剩下是三个敌人还能站着了。
一个是满脸扭曲的老亚厦,他虽然没倒下,但还是受到了“渎神之语”的影响,头昏脑涨,没有给自己的同胞施加支援性的魔法。
一个是穿着一身大红披风,看上去很是疲惫的剑士,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此时正在努力把几个装着安神剂的瓶子放在被改造过的封印盘上,这明显是个虚假的威胁嘛。
还有就是被卡拉卡斯将军盯住了的女剑士,后者和将军对抗了两下还没跪下,这是真正的威胁。
她的剑技颇为高明,好像还带着魔法的火焰,最可怕的是会飞!火焰在托举着她飞翔!
这个能力如果用好了,可以制造很大的危害。
但她选择了在这里和将军作战,真是愚蠢啊。
硬碰硬她明显不是将军的对手。
它一边给将军施加各种状态魔法,一边再次抬头看了看,他刚刚施法的时候看见柱子上现在画着的徽记他都没见过啊,非常神秘的样子。
等等,怎么这里到处都是两道闪电的罪恶徽记?这到底是哪一路的邪神?
不对,这徽记画得也太精美了,会不会有一个核心甚至镇国法师躲在哪里要伏击我们?
这种高阶施法者对将军也是极大的威胁。
达库拉斯连忙又嗅了嗅,没有,没有其他人了。
这护水使者心里松了口气,没有其他高阶法师,那一切就都还在掌握之中。
他刚刚想到这里,就看到这徽记一个接一个发出光芒,开始共鸣,孕育闪电和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