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利安却没时间管这个,他身后还有一个恩达将军呢,虽然这个将军被尤兰达选定为合击的首选,但是那个暗日的核心女法师完全看不到人,朱利安只能带着自己最宝贵的部分部下逃跑。
“队长,你看那里,我的老师在抵抗!”他部下里的一个法师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法师塔,“他是一个很勇敢坚强的人。”
“他是一个火发信徒。”朱利安拒绝得没有一点商量余地,在他的词典里,火发信徒和傻叉是同义词,“这个时候绝不能去法师塔,你们跟我走就行了。”
“我们不能去那个法师塔!你们跟我来。”朱利安带着自己十几个精干部下,朝着另一个方向,法师塔最不密集的一个方向撤退。
追了他们一小会,恩达将军就放弃了,它被一个正在缓缓释放出绯红颜色的水井给吸引了,他在井水边看到了一个老头,这个老头穿着一件带着如宝石一般太阳的盔甲,脸上满满都是绯红。
“来啊,来啊,你这个邪魔,弗雷德里克在这里!”他一边挥剑,一边喊出自己的名字。
“呵呵,晨曦异教徒,这下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钻出来了。”恩达将军带着自己的部下,就去围攻这个已经被绯红冰腐化的晨曦之主的信徒。
这位老圣武士奋战了一分钟后也被恩达将军的宝剑斩成了燃烧的火炬,那个水井不久之后也被恢复,他的破邪斩虽然砍中了一个护水使者,但不足以摧毁它。
但是朱利安没有浪费这宝贵的五分钟,他带着部下杀穿了几个古老尊主死忠人类的阻挠,一路冲杀了出去。
“卡加特,你带着傀儡继续追。”恩达看着到处流出绯红水的法师塔,决定只派一个部下去追,“他们朝着费杜思喇加的方向走了,那里有足够的护水使者,如果碰上费杜思喇加那更加死得快。”
它带着自己护水使者返回了帕尔帕之庭。
而朱利安带着他的黑手信徒越走越远了。
他们并不知道前方路该怎么走,后面还有一个核心护水使者的追击,朱利安只是咬紧牙关,冲进了一处地下坑道。
他们被护水使者卡加特追了将近一整天,一路上不断有人在朱利安的命令下停下阻击,但是卡加特一直紧追不舍,在一天时间里,他们又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队友。
但是他们必须走得远点才行,太近将军们或者其他护水使者可以来支援这个卡加特,然而跑着跑着,这伙人逃进了一个巨型土元素的领地。
看着代表谷蓝巴的崇山峻岭神徽,朱利安心中就是一沉,这些土元素一定会帮护水使者拦着它的。
“前面是哪位盟友,帮我们拦住这些逆贼。”卡加特也看到了土元素神徽,“我是恩达将军的部下卡加特。”
朱利安这个时候也不跑了,他带着自己的部下在一个坑道中稍微休息了一下,分食水和肉干,准备进行最后的战斗。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外面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大吼:“我们是费杜思喇加将军的部下,恩达已经背叛了古老尊主,你们这些土元素,跟我一起杀叛贼恩达!”
这个喊声让朱利安非常激动,将军内乱了?!
他看到一个女性游侠和一个少年牧师带着一窝地精一边和土元素作战一边又去进攻护水使者。
“我们等会抓住机会就冲出去!不管那边占上风,我们直接就走。”虽然朱利安很激动,但是他的计划非常冷静。
不论是哪个将军赢了,他们都很危险,现在关键是保存力量,然后再搞清楚情况。
这诚然是明智的选择,因为他这个时候去表明信仰,那外面那两位西班牙佬虽然不至于在这个地方和护水使者一起夹击黑手异端,但肯定不会那么勇猛地扑上来和护水使者战斗了。
小巴赞和安娜公主刚刚打碎了一个中型土元素,还把一个大型土元素压制住了,小巴赞的盾牌和安娜公主的卷轴实在是强啊。
这时候这俩位都有点过于兴奋,情报又有些不准,以为附近只有一个中坚护水使者,所以嗷嗷叫着就扑了上来。
然后就被卡加特一顿猛锤,小巴赞连滚带爬地逃出小命。
“啊啊啊...”
“是核心护水使者...”
“你顶住啊,你的盾牌不是镇国位阶的吗?”
“啊啊啊。”
“快叫伍德,快叫伍德!”
“伍德,伍德!”
朱利安就在一片混乱中跑出了坑道,他和十几个残余的黑手信徒,都看到一个穿着红地金线披风,拿着一把雷光闪烁宝剑的无敌剑士和追了他们一路的护水使者大战,他的剑术威严而猛烈,眼看着就重创了护水使者。
不过这个坑道中非常狭窄,伍德的镜像无法施展威力比较大的剑技,所以朱利安从他身边冲过去的时候,没有看见伍德斩杀这个护水使者。
后来的事情他也搞不大清楚了,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还会继续和邪魔战斗,而且已经眼下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们谁知道卡加特的诞生坑和神庙在哪里?”朱利安问自己的部下,解封的安神剂足够,黑手信徒们撤退的时候带上了储存的物资,而且他刚刚顺手还把那个女性游侠一个行囊给拿了,里面好几大瓶优质安神剂!
一个部下说出了了位置,他们随即朝着那个神庙前进。
这一战虽然失败了,但是朱利安成功地带着经过考验和淬炼的黑手突击队杀出了帕尔帕之庭,这些种子如果仅凭自己的话,那大概至多只能勉强破土。然后被将军踩碎,甚至直接渴死在这干旱的土壤中。
但如果得到合适外力支援,比如贤者之剑第三次来临的时候,将足以激起真正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