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这个红宝石有些皱眉头,用于位面冒险的话,给自己的亲信?
但是这也赏得太重了,他的亲信里没有谁有这个功劳啊,而且这个东西怎么也得值个七八万塔勒啊。
当然有价无市,要卖出那么贵的东西是很不容易的。
“你和富格尔殿下看看加工成什么奇物,你或者马克西米连拿着?”皇帝看了一眼他的妻子和儿子,皇后或者继位王子拿着重宝是没有人可以说闲话的。
皇后和马克西米连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但是很快后者就摇摇头:“不大好,我们在其他位面可不是皇后和王子,这东西切开太浪费,拿着整块的太危险。”
这话也就他能说,母亲也不会和他计较。
“马克西米连说得对,位面冒险和在家不一样,出门拿着这样的东西不行的。”皇后满心都是遗憾,不过又很欣慰儿子的谨慎,“而且加工费也太贵了,三四万塔勒少不了。”
“还是得找一个拿得住的人。”马克西米连说道。
“伍德,你有没有合适的人?”皇帝转头问道。
伍德没有直接提出建议,他只是收好了剑坯,然后说道:“我想应该用这件剑坯,让西班牙人知道皇帝陛下你的强大和力量,同时又能收集到开发和守卫尼尔图铎之心、桔树和继续攻击无火熔炉所需要的资金,我认为可以以尼尔图铎之心的收入为抵押,发放一百万塔勒的国债。”
伍德并不打算卖掉剑坯,而是要用这来建立信心,七八万塔勒不解决伍德的问题。
“一百万塔勒的国债?”马克西米连惊呼,“那利率一定会高的惊人的,甚至可能会发不出去,尼尔图铎之心的收入根本就不足以支持哪怕十万塔勒的国债。”
“我认为合理的利率是百分之三,十年到期后一次性还本,真正的利息不是钱,而是无火熔炉的土地资源和政治权力,购买一千塔勒的应该得到无火熔炉的爵位,一万塔勒的可以得到包销特产的权利,珍宝船队带回来的白银和新大陆物资应该以更慢的速度发卖,而不是一次性抵押给利古里亚的银行团。”伍德说着皇帝无法抗拒的语言,伍德声音非常平缓没有任何波动,但是却比库查虫泡的酒更加有冲击力,“这个利率不仅能为我们夺取足够的资金执行位面冒险,同时也能喝止法兰西对尼德兰乃至西班牙本土的野心,让法兰西人把力量投入到上帝所愿的事业中去,法兰西的人力物力完全可以用于无火熔炉。”
珍宝船队的收入虽然很多,但是西班牙有不止一支舰队要养,特别是地中海虽然采取了收缩态势,但是依然非常费钱,地中海太开放,对袭击者太有利,对防御者太不利了,周围支离破碎的领地依然需要太多军费。
法兰西土地丰饶,人口众多,在法兰西民族内核凝聚成形之后,这个力量对邻国压力是时刻存在的,唯一有效地引导出去的方法,就是十字军东征,以法兰西贵族为主体的耶路撒冷王国长期吸收了法兰西的没有爵位可以继承的边缘贵族子弟和破产农民,为西班牙、德意志和英格兰民族争取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全,在耶路撒冷王国灭亡以后,法兰西对周围国家的攻击性就大大提升了。
皇帝对伍德的大战略愣了一会,好一会才说道:“能够把法兰西的喝止当然是极好的,哪怕伍德阁下你能以百分之五的利率为我拿到贷款,不论是多少,我都保证用于开发和守卫尼尔图铎之心、桔树和继续攻击无火熔炉,具体怎么操作?”
皇帝完全不觉得“无火熔炉”的土地资源和爵位官位能抵得上利息差。
如果能筹集到低息国债,哪怕不能阻止法兰西开战,也能大大强化防御,在战前修建一座五万塔勒的堡垒,在战争中也许能避免五十万塔勒的损失,还能挽救成千上万的生命。
“百分之三就够了,我会尽快给皇帝陛下你一个整体的发债计划。”伍德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掉头说道,“皇帝陛下,为了后续更好的合作,我们先确认一下关于尼尔图铎之心的人事问题吧,官员的任免应该和我的教友扎瓦共同决定,目前来说萨萨里女伯爵是皇帝陛下你的代理总督,当然这是我和公主殿下根据当时的情况临时决定的,后续安排完全是陛下你的事情。”
伍德对尼尔图铎的主权确实没有要求。
“好,好。”皇帝对于萨萨里女伯爵这个人选不是完全满意,他当然有更近的亲信,“其实这个女伯爵确实不是很合适,让她代理几天弄点红宝石也就罢了,但过一阵还是要换人。”
“哦?一位尊贵的女伯爵不合适?”伍德很有点意外的样子,“唉呀,皇帝陛下请原谅,克里特实在太蛮荒了,我实在想不到一个尊贵的女伯爵会不是总督的合适人选。”
‘哼!坏人!’安娜公主在心里说道,她早就把萨萨里女伯爵和皇室关系不佳的事情告诉伍德了。
现在她只是拿起大壶给伍德加了一杯热可可,啥都没说。
“唉呀,伍德你不知道,虽然贵族多是高贵忠诚的人,但也有一些觉得我们哈布斯堡家族对神圣罗马帝国事务关注太多。”皇帝这话已经说得算是开诚布公了,萨萨里女伯爵对于哈布斯家族投入几十万塔勒竞选皇位很不满意。
“他们不理解奥-西一体的大局啊,不过萨萨里女伯爵那个时候太年轻,她主要是被那个骗婚的哈利给误导了。”伍德会带果汁冲剂给哈利的,“萨萨里女伯爵本人已经成熟很多了,她告诉我说,年轻的时候特别无知,这些年稍微在皇帝陛下的引导下有了一些成长,以后一定要加倍忠于皇帝,忠于术士皇族。”
伍德不会放弃萨萨里女伯爵,这是他一起征服“尼尔图铎之心”的战友,虽然他确实不想干涉皇帝的权力,但是萨萨里女伯爵的表现不错,特别是善用工具人,在战斗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而且对暗日信仰表现得很平淡,伍德还是想要继续和她合作的。
哈利算半个或者四分之一个战友,不过背个锅不会对他有什么损失,反正他有果汁就行了。
“都是哈利的错?”皇帝露出一丝怪笑,“哈利法师干的坏事已经不少了,不过伍德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是哈利的错吧。”
伍德一点没有不好意思,他继续说道:“其实萨萨里女伯爵的父亲对皇帝陛下的一些误会,可能也是哈利的师父搞的!”
显然萨萨里女伯爵已经让哈利背了不少锅,但他还得继续背下去,而且还要祸及先辈。
“将来的坏事是哈利的弟子搞的?”马克西米连问道。
“难免的嘛,法师里好人不多,都是你们术士和剑士淳朴。”很有教养的皇后给自己儿子一个露出牙齿的笑容。
马克西米连连忙低头,正好看到伍德一脸精明强干,坐得也是笔直,完全不是克里特乡下剑士的样子。
“陛下,女伯爵还托我带了一封信给你。”安娜公主拿出萨萨里女伯爵的一封亲笔信。
萨萨里女伯爵在信中表态,愿意将她家在撒丁岛上的所有封建特权都交还给皇帝,放弃了领主权之后的地产,一半以上也会卖给皇室,并且愿意接受西班牙国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