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太好了。”真选教皇稍微放松了一点,最近几天,罗马教会国内的谣言让他压力很大,这位勒那迪计算出来的数据质量很高,所以罗马教会国和几个中意大利邦国位面冒险家抵达无火熔炉的数量不少,所以损失也不少。
很多人非常严厉地质疑他对伍德的支持,并认为他对“无火熔炉”到处是奶和蜜的描述不仅是欺骗,而且是亵渎。
“啊,真选教皇陛下,我希望你原谅我的言辞。”勒那迪见真选教皇态度那么好,也没有继续摆老资格。
“勒那迪阁下,你已经为上帝陛下服务了那么久,我怎么会在意呢。”真选教皇对这个九十多岁的核心巅峰法师是真的不会有任何不满,“最近你辛苦了,一定要保重身体,尽量把学徒带一带才好。”
“那是没希望的!”勒那迪非常气愤地怒吼,“全是些平庸之辈,我的好学生都死在精灵的手里了,剩下的都是些靠家世可以不用上前线的垃圾!当红衣大主教可以靠出生,1级牧师也行,当法师靠出生有什么用?!”天文台里有十几个垃圾在干活,不过没人敢吱声,勒那迪继续吐槽,“发现伍德-伦巴德胜利后,十几个人居然一个都没有办法偷偷送出去,全部被你的人截下了,真是废物到了极点,这点小聪明都没有,怎么可能有领会宇宙的大智慧呢?等我死了,他们一个能顶用的都没有。”
勒那迪当然也想通过自己提前得到的消息去威尼斯国债市场上弄点钱,但是都被真选教皇给控制了。
其实这些垃圾里,勒那迪自己的后代占了一半以上,如今罗马教会国法师力量后继无人,这位法师是出了大力,起到了非常恶劣影响的,不过如今看到自己的衣钵没有传人,自己家族在罗马教会国内没有强力的保护人,他捞得利益很可能保不住,他也是真的急了。
而且大智慧和小聪明似乎也不是一回事,不过真选教皇只是点头,然后用失望地眼神扫了一番垃圾们。
封锁住这个消息,他还是赚了一点钱的,西班牙国债涨了不少,不过天上的情况,法兰西、瑞士和奥地利这样有镇国法师的国家也都能掌握,所以也不会有太大利润,当然总是是能弄点钱,可以补贴一下损失很大的几家位面冒险者。
“这次拆下来的这个次位面是不是我们的?”勒那迪又说道。
“不是,应该是会属于西班牙。”真选教皇摇摇头。
勒那迪挥挥手,把垃圾们都赶走了,然后才说道:“我不是说小的,我是说大的,我觉得大的那个好像和我们有点近。”
“你也这么觉得?”真选教皇是真的有感觉残余的“无火熔炉”和罗马教会国比较亲近,他的实力在“家”是独一无二的,也只有他有这种感觉,不过非常朦胧。
“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勒那迪看了看真选教皇,“要是能弄到一个b2,就算b3,那我也肯定就能进阶镇国了!我不想死,我还能为上帝出力。”
成为镇国可以多活十几年是起码的,而控制一个b2或者b3把原有土著镇国、护国清洗流放,那进阶镇国的难度会小很多。
“对于这件事,我有一点想法。”真选教皇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其实是这个,“勒那迪阁下,你考虑过重新参加位面冒险吗?”
“?”勒那迪瞪大了眼睛,显然是完全没考虑过、
“伍德-伦巴德向我提议以十万塔勒的价格带核心巅峰的法师或者牧师进行位面冒险,你拿出一半,教会再补贴一半,我亲自向上帝请求,再帮你降低一半位面冒险阻力,让伍德-伦巴德带你去无火熔炉完成三次位面冒险,三次强制任务,你应该就能从成为镇国了。”真选教皇收到了伍德的提议后,立刻决定来找罗马教会国最老的这个核心法师,“成为镇国后,哪怕不大顺利,你也至少能多活十多年啊。”
“我一个核心法师跟着一个精锐剑士位面冒险,我还要付钱?!还十万塔勒?”勒那迪震惊了,过去都是他带人出远门挣钱啊。
“他保你到镇国,失败退款,我会把你出的五万塔勒,完整地交给你指定的继承人,你的实验室和天文台我也会保证你投资的那部分属于你。”真选教皇真的是很有诚意,为了罗马教会国能有一个镇国法师,也为了他有一个更强的帮手,“伍德-伦巴德是我今生所见最强的位面冒险者,你的实力也很强,你们联手,你一定可以接触到魔网的第九层的,镇国法师是很少有机会用金钱买到的,这次是一个机会,十万塔勒也是很公平的报价。”
相比征服一个b级次位面,这是一个现实得多的目标,伍德通过这种方式在收集自己需要的资金。
除了自己的渠道,他优先找到了真选教皇、皇帝和摄政。
而且不论价格合理与否,经过真选教皇的补贴,对于罗马教会国和勒那迪来说这显然是一个双赢的机会,对勒那迪个人的机遇就不用说了,而虽然只要求伍德完成三次强制任务,但在完成的过程中,核心法师勒那迪肯定不会毫无作用,这样剩下的“无火熔炉”如果被伍德再次切开,他势必会有分。
整个征服“无火熔炉”目前还很困难,但拆一个c2或者c3就不是那么难了,勒那迪势必可以得到很大的一部分好处。
勒那迪苍老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振奋,但很快又被犹豫压倒,不同情绪翻滚了好久,他最终还是艰难地摇摇头:“我太老了,太老了,这对我来说太晚了。”
“不晚啊,任何时候成为镇国都不会晚,特别是你们法师。”
“不行,不行,天文台离不开我。”
“我可帮你安排的。”
“他们不行的,我不能离开。”
真选教皇又劝说好久,但是终究是没有把这个生意推销出去,只能颇为遗憾地返回了梵蒂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