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之石可不一定。”罗莎女王摇摇头,“这个可以等会再说,你应该有风暴之舟吧?你立刻一起登上那艘船,发动突袭,尽量把船完整地控制下来,我们才有机会应付伟大之脑的反攻。”
伍德看了看怀里的阿布,他非常非常疲惫和痛苦的样子。
“多可爱的孩子,哦,多可爱的孩子,都是我的错。”罗莎女王看着阿布的样子心疼得几乎流泪了,但是她尽管满脸挣扎还是忍痛催促伍德,这太重要了,“我被污染的部分对风暴之舟的影响很大,你应该尽快提升他的等级了,不过眼下必须让他坚持一下,伟大之脑在附近的一个星系有一个舰队,我们要是不能拿下这艘船,后续的报复就是我和你的末日,即使拿下这艘船机会也很小,这伟大之脑虽然可恨,但是实力是真的很强,它们的反应机制非常迅速无情。”
伍德和阿布对视了一眼,小马用水汪汪地大眼睛告诉伍德,他能坚持。
“好,如果必要的话,我就去。”伍德又指着地上一坨绯红色的虫子说道,“不过先让我试试和船长讲道理,我刚刚从这位安布罗教友那里听到了一些困难有帮助的事情。”
“能不能让我先爽一下那个船长?”安布罗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三分钟,请至少给我三分钟。”
凯瓦德-特改的驾驶舱里,经过了半个小时绝望的对抗,尼图佐船长的大部分权限都被绯红的虫子已经控制了
尼图佐船长看着船舱里到处游走的前同伴们,确认自己已经是一只死虫了,它的船员们已经被绯红之主一网打尽,一个一个在忙着控制飞船的同事,还劝它也弃脑投绯。
“你们的行为是堕落的,可耻的!”
尼图佐船长才不要当绯红色的行尸走肉呢,它任由绯红之虫们嚎叫哀求,默默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在完全没有船员帮助的情况下,它无法操纵全船移动,即使能够使用逃生舱逃走,这次失败的程度也绝对会让它面临非常严酷的处罚,死刑不死刑是无所谓的,关键是他所在、所代表的序列势必要面临最可怕的打击,要失去许多权重是必然的。
想到这里尼图佐就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先祖父奋斗了那么久才爬到这个高度啊,它痛啊。
现在它正在完成最后的报告,提醒最近的舰队司令官一个贤者之剑已经恢复了一块中等偏上大小绯红冰的理智,这对伟大之脑的事业影响不大,但是有好些个恶魔领主会因此受到很大的威胁。
不论是提醒这种威胁还是利用这种威胁,对于伟大之脑都是稍微弥补此次损失的机会,还有对这个贤者之剑和绯红冰的报复必须立刻进行,必须把这个风暴帝国的余烬浇灭在萌芽之中。
宇宙如此广大,但是能够孕育繁荣文明的地方并不多,风暴帝国的生态位早就被瓜分殆尽,相当部分归于伟大之脑,所以绝不容这个敌人复兴。
尼图佐船长分析了失败的情况,写了关于自己责任的检讨,然后就准备发出文件并启动自毁系统。
它的一条腿已经插入了一个暗红色的孔洞上,孔洞的边缘有非常锐利,专门针对飞虫身体设计的刀刃,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一条腿截断,然后尼图佐的血肉和基因就会激发一个程序。
一旦尼图佐船长在卡槽上折断自己的腿,这艘得过灰八爪奖的凯瓦德-特改号就会彻底毁灭,不会让该死的绯红冰和疯狂之剑得到什么好处。
可是这最后的一步,它犹豫着就是下不了脚啊。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它忽然收到了一个通信请求。
“船长,船长,我是阿布罗...”
“我是阿布罗,请求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