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说着呢,一脸晦气的托文卡特出现了。
看到托文卡特回着回来,而且似乎距离突破核心只有一步之遥,易思妮心中就是一阵绝望。
虽然绯红冰没有落入伟大之脑的控制中是好事,但是托文卡特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命令她自己跳进大海了。
虽然托文卡特不会这么做,毕竟精锐法师对于绯红之主来说也是很宝贵的资源,但只要可以这么做,易思妮也就彻底没有自我了。
“易思妮...”托文卡特看着忐忑的女法师,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次你干得不错,等到我成为了核心牧师,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位置的,你会是是我最重要的助手。”
托文卡特不怀好意的笑容让易思妮很熟悉,导师让她没日没夜加班,过年不让回家,让她给她的宅子打扫卫生什么之前都是这样的。
“是的,易思妮干得不错,不过托文卡特你干得就不是特别好啊,绯红之主不大满意。”文图斯的声音而已响起了,易思妮一开始不明白怎么回事,因为文图斯这个中坚战士面对托文卡特,不对,他不是中坚战士,易思妮看到文图斯胸前一个绯红的冰晶,这是牧师的徽记,“当然你是前辈,这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绯红之主还是,以后这塞浦路斯岛的事情,咱们可以商量着办。”
“你这战士...居然就敢这么和我说话?!”托文卡特勃然大怒,她一指地中海,“跳进海里忏悔你的罪行吧。”
这对绯红之仆来说可谓是最可怕的惩罚,他们在海水中不会立刻死去,而是会随波逐流地受到好久的折磨,也许几周之后才会在绯红寒潮比较弱的区域融入大海。
易思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没有了文图斯,只在内心最深处还信仰着风暴之主的女法师可就更孤独了。
“呵呵,绯红之主对我的服务还算满意。”文图斯不想显得得意洋洋,但是他没法克制自己,就像是捕获到了一头鲸鱼,可以给妻子和儿女买上好几身新衣服一样意气风发,因为事实上绯红之主对他(儿子?)真是很满意啊,“祂也赐予了我带领其他绯红之仆的责任。”
托文卡特看了文图斯一会,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过是有1级牧师等级而已,你还想和我做对?”
“都是为绯红之主效力,怎么能说是做对?”文图斯估摸着自己是绯红之主最大的...忠臣似乎不大恰当,但肯定是没有任何恶意的。
“我不知道你怎么欺骗了绯红之主,但是你肯定和那个剑士有勾结,我一定会把你解决掉!”托文卡特也是忠臣,“你给我等着,我成了核心后,你还是只能去海里!”
两个都想绯红之主好的牧师,就这么起了不幸的误会。
船长看着这一幕没有什么在意,但是一直躲在船上的拉赫曼尼却对这场冲突很感兴趣。
“船长,刚刚那个新的绯红牧师你认识吗?”
“叫文图斯,过去是要给中坚巅峰的战士,现在大概是精锐了。”
“太好了,你去和他联络员一下,看看他对奥斯曼帝国的态度。”
虽然托文卡特、易思妮一直和拉赫曼尼合作得不错,但是那只能弄钱弄点资历,拉赫曼尼想要立大功,还是得靠在绯红之仆内部加大分歧,勾结比较弱的牧师,让这个文图斯更加亲近奥斯曼帝国显然是一个立功的机会啊。
塞浦路斯岛上的绯红之仆有了两个权力中心的话,那对奥斯曼帝国肯定会有帮助,他们一定会积极向伊斯坦布尔靠拢寻求支持,那奥斯曼帝国可就能把绯红之仆彻底控制住啦。
“让他明白奥斯曼帝国的强大,一定要得到他的忠诚和服从!”拉赫曼尼看到伟大的胜利和光辉的成就在向自己招手,公主殿下也会明白他的能力,关于雅典大巴扎受到突袭时他表现拙劣动摇,负有重大责任的谣言也就能够翻篇了。
伍德的“家”,布鲁塞尔。
伍德重新回到了四要素的钻石加工协会的客房里,他的视线还没有变清晰就坐到自己的床上,把床边一个正在加热的茶壶给拿了起来。
他拿起了就喝,虽然水是滚烫的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伍德得到放松和自然。
因为安神剂不足,伍德的动作不算特别轻,但在他门口搭了个小床睡觉的小巴赞还是没有醒来。
他很是疲惫的样子,但是伍德知道这壶放了甜美蜂蜜的茶水一定是他给自己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