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只是在于,位于秘鲁,身经百战的皮萨罗距离猖狂逆贼更近一些。
这舰队去和英法大打出手,不论成败,都会让新大陆的总督们整整一年感受不到皇帝陛下不可动摇的决心,如果英法找到了某种拖延的办法,那两年甚至三年的离别就更加糟糕了。
把给皮萨罗的回复放在最后,可以让皇帝稍微开心一些。
其他苦苦支撑的部下,他不能这么张牙舞爪啊。
最近一个月来,每天总有那么十五六个都挺难熬的,皇帝非常努力地工作才行。
除了处理封疆大吏们的请求,他还得把帝国采购合同中最荒谬的几份找了出来,把他麾下官员中最腐败的几个挖了出来,还把贵族中最桀骜不驯的几家找了出来。
取消、判刑、褫爵,皇帝非常努力地维持这个上帝赐予他的帝国。
这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
哪怕骂了皮萨罗一通,但是皇帝还是没有得到太大的放松。
主要是伍德给他拉得战线太长了,巴赞家族最近也拉胯,那不勒斯吃了败仗不说,怎么巴赞司令官至今没有把那不勒斯的情况收拾好呢?皇帝已经给他提供了帮助。
伍德和巴赞夫人不知道,皇帝实际上并没有任由那不勒斯的局势自由发展,巴赞司令回去的时候虽然没有带着大兵,但也绝不是两手空空的,皇帝给他找了三万塔勒的贷款,还有医院骑士团的支持。
除了马耳他岛这个大据点以外,在法兰西和意大利地区,医院骑士团的势力是最强的。
因为财政关系,巴赞家族和医院骑士团关系不佳,但是在西班牙地中海舰队削弱之后,双方矛盾肯定是有所缓和。
所以皇帝出面之后,骑士团还是答应了三万塔勒借款,并答应将那不勒斯城内教堂拥有的教士和护卫交给巴赞司令官调动,这些力量加上巴赞家族的残余势力,应该是能够稳住局势的
可是巴赞司令官一直没有把好消息送回来,皇帝一直期待那不勒斯能有好消息。
因为尼德兰这个烂摊子,怎么看也是不会自行好转了,他脑子里真想不到妥善的办法,看来只能是带着大兵去一次北意大利了。
皇帝放下文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皇后也在。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分享了一壶热茶,休息了不到十分钟。
“陛下,医院骑士团的代表已经到了。”弗洛伦蒂诺副总管来打搅了。
“好,请他到会客室等我。”皇帝立刻站了起来。
“那么快就见?”皇后问道。
目前见皇帝不用等的只有一种人,能提供大笔款项的银行家。
医院骑士团已经借了几万塔勒,但皇帝还需要更多来收拾局面,给伍德的战友们提供支援。
皇帝并不打算放弃“尼尔图铎之心”。
“我要再向这伙手头比较松的骑士团借点钱给尼尔图铎之心送去,这样应该能把那里的局面稳住,希望伍德不要再找上新敌人了。”皇帝最后总结道。
那不勒斯城,已经死了卡拉法大主教和莱尔玛总督两位大佬的密室中。
美第奇红衣大主教已经提供了一些力所能及帮助,现在伍德看着情况危急,落后很多,随时可能也会死的卡莱特尔院长问道:“你能提供什么帮助?”
“这...这...我...”卡莱特尔院长跪在了地上,但是他不肯提供帮助,觉得自己不用提供帮助,“你们不能杀我!我们医院骑士团马上要借给你们的皇帝十万塔勒了,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这笔贷款就肯定没了。”
“贷款?”巴赞夫人举起了锤子,“为什么医院骑士团的总团长会担心你死在我们的手里,如果你没有害过我的丈夫,并且想害我的话?”
“我怎么会害巴赞司令官,这事完全没道理!”卡莱特尔院长拼命摆手。
“时间不多了。”伍德说道,“天马上要亮了,没有了莱尔玛总督的配合,卡拉法家族的成员很可能会造成不小的麻烦,我们要抓紧时间控制城市,不能给残余力量反抗的机会,城里医院骑士团的力量有多少?”
“人数是不多,但是老百姓很信任他们。”巴赞夫人说到这里确定了,“如果没有他的帮助,那不勒斯的市民没有那么容易被卡拉法和美第奇煽动起来,可是这个卡莱特尔没有办法对付我丈夫,他一点也不信任他们。”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煽动市民反对巴赞家族啊。”美第奇红衣大主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看来你应该还能提供其他帮助。”巴赞夫人看着房间里唯一还活着的美第奇红衣大主教道。
“我能,我能,我可以向罗马报告,我可以告诉所有那不勒斯市民,卡拉法大主教勾结奥斯曼异教徒,莱尔玛总督也勾结异教徒,这个我有证据!还有卡莱特尔,他也勾结异教徒!医院骑士团勾结异教徒!他们都该死,伍德阁下你杀得好,我真的没有和你做对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有那个能力。”伍德一边说,一边一剑切开了卡莱特尔院长的脖子,“你提供了不少的帮助,接下来你可以帮助更多,不过你要告诉世界的不是那么多人勾结了异端,你听我说...”
接下来半个小时,伍德总算是帮美第奇红衣大主教搞清楚自己一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