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跟她商量说：这样好不好，今晚我们一起，躺着慢慢商量，这样坐着多累。
她看我的眼神一下就变了，有戒备和怀疑。但在我开口之前，她还是抢先说：那好吧，不过我有个要求，你不能碰我。等到了我扪结婚的那天晚上，我才能把自已给你。
我答应了，回屋抱来了自已的被子。躺下后她不让我关灯，好像是为了提防我冲。
我告诉她实说：我可能不能娶你的，我是青。
青，什么青。她糊的反问。不等我回答，她想起来了的说：我知了，是不是他们说的青克。
对呀，怕了吧。说到这个问题，我就觉得不服，好像自已只不过是半个活人。
杏香发出一串风铃般悦耳轻巧的笑声，她坐起说：这个你都相信，那都是以前的人乱说的。我嫂子还是白虎呢，她怎么就不克我哥，还帮我哥挣了许多的钱呢。
哪个是你嫂子。那个少妇？我问。
杏香点点头：是，她是我第二个嫂子，我哥老家还有一个媳妇呢。他厉害吧，同时找两个。
我不关心她哥有几个女人，重要的是她刷才的那句话给了我曙光。我期望的问：真的吗。白虎克夫，青克，都是假的。
杏香说：真的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我也愿意跟你。活那么大年纪什么，对女人来说，有一个她的，她的男人是最重要的。
她的早熟让我觉得有此不可思议，我说：你说话跟大人完全没有两样。
杏香发出一声，我说不清楚是尴尬还是自得的笑容，她说：我跟你们不一样，十二岁就开始跟我哥东南西北的跑，见得多了，当然什么都懂了。
我转过，面对着她说：原来你还是喜欢笑的，可是看你表演的时候从来不笑。
杏香说：我讨厌那样的生活，笑不出来。
我又开始心她了，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打开两个人之间被子的阻隔，抱着她说：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有那样的生活了。
她的脸颊和我贴在一起，她说：你回自已的被子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