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川恍惚中好像看到了封夜寻的眼睛里有一道带有杀意的寒光闪过,正准备说什么呢,只听到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把姓宋的女人带过来。”
得,看来这回是真的动怒了,直接称呼她为姓宋的了。
还没等旁人有所行动,“笃笃笃”门被敲响了。
“进来!”
来人是席悦,经过了这大半个晚上的闹剧,她脸上的醉意和春色早已消失不见,换上的是一脸的严肃。
“封少,盛爷,我有话想说。”
“有话就说,别啰嗦。”盛凌川原本不会对女人这么粗鲁的,但是一想到乔落很有可能被这里的某一个女人伤害,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这样的……”席悦说着,神色诡秘的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封夜寻脸色一沈。
“我……从宋时烟的房间里发现的,当时大家都在议论她差点被人非礼的事情,我去里面安慰她的时候,从垃圾桶里发现的……”
不得不说席悦这个女人是很精明的,几个小时之前她好像还和宋时烟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但是现在却装出一副良民的样子诚惶诚恐的对着封夜寻坦诚。
盛凌川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这里的几个女人恐怕都没那么简单。
除了那个傻丫头乔落。
讲完,席悦还小心翼翼的看着封夜寻的表情,没想到他直接出门往宋时烟的方向走去。
什么封家宋家,惹到他封夜寻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
宋时烟坐在厅堂的沙发上,一只手还轻抚着额头,好像还在为刚刚的暴动担惊受怕。
封夜寻把手伸出来,五指展开,一个小小的陶瓷瓶子躺在他的手心。
“这是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呀?封哥哥,人家好害怕,刚刚吓死人家了~”她的反应很敏锐,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封夜寻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盛凌川这时候才追了上来,这个封夜寻,平时看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一遇到跟乔落有关的事情怎么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看到他手里的瓶子,盛凌川直接拿了过来,只消打开瓶口闻了一闻,他就一皱眉:“迷药。”
在场的其他人都诧异的看着盛凌川,就好像在问,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察觉到大家的惊奇,他不自然的干咳了一声:“咳咳……我是说,肯定是迷药,我可没用过这种东西……”
懒得听他打岔,封夜寻一把掰过宋时烟精致小巧的脸,强迫她游离不定的眼神看着自己:“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宋时烟这时候真正的慌神了,她纵使有千万个秘密,也不该第一个被封夜寻知道啊……
可是她现在被强迫着看着他的眼睛,已经有些乱了阵脚了。
他幽蓝的眼睛里就像是有一个无限的漩涡,让她沈沦,也让她失神。
“封……封哥哥,人家头好晕哦……不行了不行了……好想吐……”她难受的摆摆手,刚刚还坐的好好的,一瞬间就像是坐都坐不稳了一样。
盛凌川看着她并不好的演技,都快气笑了:“演,你再接着演,戏精的奖杯我颁给你。”
封夜寻不爽的看了他一眼,大手紧紧的按在了宋时烟的肩膀上,她瞬间感觉到了不一般的疼痛,就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拆散一般。
“疼……封哥哥……”她委屈的叫了出来。
她知道,他这是在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