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哭累了,情绪都差不多发泄了之后,才抬起眼眸,撒娇,“好了,擦眼泪吧。”
季尧骨节分明的长指,帮她把泪水一点一点的拭去,深眸zhong满是疼惜。
擦完泪水,将她拉到一边的沙发上,让她坐下,自己则是双腿半蹲着,在她面前。
深眸凝视着她清澈的眸子,体贴而温柔的问,“怎么哭了?因为我在筱雅病房聊了很久?”
陶笛突然就被他这紧张的样子给逗乐了,心底更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的甜,她小声嘀咕,“才没那么小心眼呢!”
季尧又紧张道,“那是为什么哭?跟我说说。”
陶笛想了想,给出了回答,“大概是孕哭吧!”
季尧楞了一下,然后在脑海里面搜罗着孕哭这个词。
他之前陪她看过孕期书籍,看过孕吐这个词,孕哭倒是没看见过。
陶笛看见男人这么认真的模样,有些不忍心逗他了。两只葱白小白捧着男人的俊脸,用自己的小鼻翼去蹭男人的额头,绵绵的笑道,“逗你的啦。刚才就是看见爸爸一个人生活很孤单,所以忍不住有些伤感。可能真的是孕妇情绪比较敏感,我就忍不住哭了。你别紧张了。”
季尧闻言终于松了一口气,大手惩罚性的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作势要咬她,“故意的?吓我?”
陶笛也笑,故意揶揄,“你去见初恋情人,我还不能吓吓你啊?咬吧,我看你怎么能舍得?”
季尧还真是舍不得咬她,只是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就攥在掌心,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警告道,“又胡说八道了?我是去把话说清楚。”
陶笛看着他,精致的小脸上弥漫着一层暖暖的笑容,她很信任他的,“那你说清楚没有?”
季尧颔首,“说清楚了。也证实了我的判断,她的脊柱没问题。”
对于这个结果,陶笛没有感觉到意外。她从一开始就觉得筱雅没有伤那么重,再加上那个帮筱雅动手术的医生莫名其妙的意外死亡,就更加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