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风来水榭。
皇上病危的消息花小时也听到了,是从朗月口中,当然,朗月不会主动说,是她问的。
皇上病危这事花小时没有想到是即墨翼杉气的,虽然他是原主的爹,但对他们没丝毫感情,花小时没有一丝难过,但是在心里期待皇上的事能让婚事推后。
然而花小时忘了,这古代还有一种说法叫冲喜,皇上不可能让婚事推后,因为一切都是即墨翼杉所为。
虽然他没有把圣旨内容昭告都城,也只有花小时和他两人知晓,不对,还有即墨城知道。
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没人知晓。
即墨翼杉一天没有出现,这让花小时以为他正在准备三日后的大婚,被逼到这地步,还有一半是自己造成的,她整个人散发着冷气坐在那里像个雕塑。
良久,她看向门外朗月,迟疑了片刻道:“进来。”
朗月进来。
“坐下。”
“居高临下是不是很爽。”见他不坐,花小时拧眉冷声道。
朗月迟疑片刻坐下,目不斜视敛下眸子看着面前茶具。
“你们王爷把你安排在我身边,可说过事事听我命令。”
“让我保护你。”朗月没有直面回答。
“对啊,保护我,但如果我出事了,你应该怎么交代呢?”花小时挑眉,慢悠悠的拿起茶壶倒水。
“不会,我会保护你。”朗月的声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这句话的认真。
“我会保护你。”花小时嗤笑,近两天连续听到这五个字,现在还从一个影卫口中说出。
“若是我自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