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拒绝的语气,苗大爷在心里摇头。
“时辰不早了,回去吧。”时李看了看天色说完苗安也在附近打猎回来了。
“要不我在这里先看着,你…”
“不用,大爷,这人估计晚上来。”时李再次打断,语气有些生硬。
苗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刚要问,苗大爷点头招呼着他下山。
三人脚步挺快的,没多久就下山了,到了镇上,苗大爷父子也没有去铺子两人直接回了家。
时李来到铺子见着已然挂着休息的牌子,瞥了眼隔壁铺子后推门而入。
空荡荡安静的铺子,时李直接来到仓库房间,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小媳妇的气息,手抚过那一张张摆好的剪纸,眼前仿佛看到那娇俏淡漠的女子神色寡淡的剪着剪纸。
男人的心在那一刻生疼,堂堂七尺男儿,回想这几天发生地事情红了眼眶。
济世堂。
一家人吃着午饭,花小时额头上的伤处理好后用头发掩盖了下,专心低头吃饭,两个小宝贝看着空着的位置,小宝问道。
“祖爷爷,娘亲,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啊。”
在场的人手皆是一顿,婉儿是知道之前师傅对姑父说过什么。
小七对这事都是听婉儿说的,也是半知半解,他顿住是因为上午好奇心作祟问过师傅。
结果不用多想,直接被打。
“爹爹再忙啊,这几天你们就和娘亲住在祖爷爷这里好不好?”老顽童放下碗筷笑道,苍老的脸上还一个劲的卖萌。
“娘亲,是这样吗?”大宝没有看向老顽童,而是看向花小时,乌溜溜的眼睛看在花小时眼里,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大宝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