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听到声音的小七带着两个小家伙出来,就看着在那里哭的师妹,师傅还不见了,连忙问道。
“出了什么事吗?你别哭,师傅他就是那样的人,你不是习惯了吗?”
婉儿没说话,眼泪也止不住,两个小家伙不明所以的安慰。
——
衙门。
板子终于结束,花小时从时李身下出来,看着那衣服上刺眼的红,一直没有留下的眼泪这次没有忍住夺眶而出。
时李想要伸手为小媳妇擦去眼泪,还没抬起花小时直接上前握住。
“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你一起受苦,我可以的。”
他怎么忍心,时李脸上扯出一抹笑容,漆黑的眸子依旧宠溺。
“只要你们在这上面画押,就不再受皮肉之苦,本大人会看在你们认错态度良好,对你们从轻发落。”林肖华朝师爷挥手,送上口供。
周氏一听急了,她们是想让这两人死,不是来从轻发落的。
“大人,这…”
“嗯?是本大人断案还是你们?”林肖华语气不善,周氏也不好再说下去。
花小时接过,看着上面写的,嘴角勾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撕碎,在时李手上写到。
“听信一面之词,屈打成招,大人真对得起明镜高悬四个字。”
“你…”
“大人,外面许神医求见。”一衙役突然来报,话落老顽童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屈打成招?这哪儿对得起明镜高悬四个字,这四个字就是放屁。”老顽童阴阳怪气说完看向林肖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