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微微摇头,看向榻上熟睡的女子,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她的面容还是当初模样。
也许是忘记一切心里没有烦心琐事,一颗赤子之心,苍老未曾眷顾太多。
“不会,若是发现什么早该动手,而不是在这夜间查看,应该只是怀疑试探而已。”
“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啊,他们…”宋寒夏说道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
“明天你去办件事,在这里确实不能多呆,不能把山庄暴露出来,我娘必须有个落脚的地方。”
“真的要这么做吗?”宋寒夏听出话里的意思,再次确认。
秦洛点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这样,沉寂平静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你怕吗?”
“我怕?”宋寒夏仿佛听到很好听的笑话,刚要笑出声,随即反应过来轻笑道:“秦洛,我们可是一起长大的,你可曾见我怕过什么?”
“怕你爹。”秦洛脱口而出。
宋寒夏:“……”
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若怕我爹,从一开始我就不会陪你大老远跑小镇上去。”宋寒夏哼哧道,虽然现在还是有点怕,但兄弟的事只要是正确的做又何妨。
再说,当初爹把他送到秦洛身边不就是让他陪着他的吗?
秦洛没有说话,芝兰玉树般温润如玉的面容,因为宋寒夏说起小镇微皱的剑眉舒展开来。
宋寒夏撇嘴,若是不懂他的心思这么久白认识了,可这事根本没可能啊,又看了两眼,无奈找话题去阻碍他的思想道。
“你有没有想过,一切尘埃落定你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