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的僵硬,时李忍着不适轻声说道:“以后不会了,只要小时不愿意,相信大叔好吗?”
花小时一愣头做点头状后直接进入空间,眉头未舒展开,她发现这样下去也不是事,看着那草药,花小时不再多想,打理了起来。
空间外,夜色虫鸣,时李没有睡,定定凝视着小媳妇的睡颜,睡着的小媳妇和以前一样,没有睁开眼时的淡漠疏离,时李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下后,呢喃道。
“小时,你会想起来的对吗?”
空间里,花小时手一顿后继续做事,对于时李说的她怎么想得起来,因为她根本就不是啊,更没有她的记忆,但她知道,原主很幸福。
花小时笑了笑,来到枣树下,摘了几颗,看着那树比之前见的时候,又长高了一寸,她忽然想到什么恶寒了吧,它…不会一直就这样长吧?
那就有点吓人了,虽然只有她看的到。
清洗了下枣子,花小时来到竹屋边吃着枣子边看医书,对于这身体体内的毒,已潜伏多年早已深入骨髓,想要去毒,简直难上加难,但她心里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却无任何把握。
其实,在现代,她不只是医科大学的高材生,更学习了中医,这些连姥姥都不知道,确是因为姥姥才学习的。
那是她刚到大学,有天生病去买药,路过一家中医铺子,想到姥姥就进去了,才认识了闵师傅,学会了针灸之术,更学会了一些西医上学不到的东西。
空间里的医书,对她更是受益匪浅,她想到的就是使用针灸,活血通络周身穴位,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