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时李阴沉的可怕,浑身带着煞气,曲莲儿怔愣住,人下意识后退两步。
时李上前,曲莲儿后退,面上第一次露出害怕的神色,却也嫉妒着。
时李哥哥要杀她,因为花小时,是因为她打了她。
知道曲莲儿不见的曲阜平追过来就看着时李杀气腾腾的朝女儿逼近,连忙把女儿拉到身后问道。
“时李,你想干什么?”
“曲阜平,你最好能永远护着她。”时李咬牙,第一次直接这样直呼其名,话似是从牙缝里出来的一样。
“小时,你没事吧,疼不疼。”
曲阜平刚要说话,那边苗大娘上前看着花小时问道,他才看着花小时脸上的红印,联想到时李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女儿干了什么,回头横了一眼后看向花小时。
“小时,对不起啊,我在这里替莲儿给你道歉,我一定好好教她。”
“爹,你凭什么给她道歉,我没有错。”曲莲儿不服,有曲阜平在,她也不那么害怕时李。
“你给我闭嘴。”曲阜平低吼,看过去后眸中带着警告。
“滚!”时李眉头紧锁,黑曜石般的眸子似要喷火,仿佛下一刻就可以把人焚烧殆尽尸骨无存。
花小时手一直捂着额头,略有深意看了眼曲莲儿和曲阜平,转身去到济世堂。
花小时的进入,老顽童正在给人号脉,抬头打了声招呼又看向病人,但在下一秒猛地看向花小时噌得站起来怒道。
“谁干的!”
老顽童的反应也直接把对面的病人吓一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后就看着已经把手拿下的花小时脸上清晰可见的手印和额头上点点血迹。